但此时毒既然已经解了,以北寒阁对他的态度,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贺兰承想要反水也应该是理所应当
一般都会如此作想
为什么唯独她会觉得贺兰承不会背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来假装当前秦人内应的这个主意,应该是给你下毒的人让你做的吧?”嬴抱月看着贺兰承淡淡道
贺兰承眸光一顿,随后点头,“最初的确是圣……阁里的人提议的”
他最终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同时阁里的人因为信不过他,对他下了伴魂引
“也就是说是那人让你做的,”嬴抱月没有管他的掩饰,“既然是被迫的,那么毒已解,你回归你原本位置不就行了?”
“如果是担心余毒,”嬴抱月淡淡道,“你可以在我说的时间范围内来这里扎两针”
“当然,这是收费的,”她笑了笑道,“好好付钱的话,会给你扎的”
“我并不是……”贺兰承闻言神情有些复杂,“一开始的确是受人所制,但我本身也确是想为自己讨回一些公道”
“的确是一些,”嬴抱月看向贺兰承道,“想要帮我一些小忙,也想让北寒阁出一些不伤筋动骨的小事,发泄一下被险些害死的怨气”
“所有的,都是一些”
嬴抱月注视着贺兰承的眼睛淡淡道
贺兰承是北魏人,身家性命都捏在北寒阁手中,他帮她根本拿不到什么,能做到的只是对北寒阁的报复
但报复完了之后,他依旧不可能完全舍弃北寒阁,舍弃那个并不在乎他性命的女子
这人此时的坚持,更像是个叛逆的孩子的赌气
“所以公主殿下是觉得我会两边摇摆?”贺兰承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姬嘉树和归辰,“还是觉得我境界太低了?”
一边的归辰握紧手中剑觉得好像胸口中了一箭
看了一眼归辰,嬴抱月神情有些无奈,看向那个钻了牛角尖的少年,她终于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我并不在乎身边人的境界,作为修行者你这个年纪也没什么问题,只不过你……”嬴抱月看向贺兰承神情微妙地开口
“看女人眼光是真的不怎么样”
贺兰承闻言愣住了,姬嘉树在一边目光一顿,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闻
贺兰承,北寒阁,女子,师兄师妹,利用与抛弃,下毒和控制
这些碰到一起能构成一个什么故事,一切可想而知
嬴抱月静静看着面前胸口沾着大片血迹的贺兰承
她也是在昨日的医毒战中察觉到的,贺兰承在青淖山中本身就冒很大风险抢夺草药,出去却险些被许冰清的举措害死,就这样最后还将所有罪责揽到了自己身上
而这人今天中毒在身来这里也没有崩溃,被那个女子多次这么对待……
就这样他还愿意叫那个女子师妹
一切只有一个答案
那就是贺兰承恐怕心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