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已经进门了
“娘,您怎么病了?”傅容快步赶到床前,见婆母神情憔悴,眼睛不由发酸:“听岑公公说您病了好几天了,怎么都不派人告诉我们一声?”
淑妃知道自己为何而病,因此并不担心病气过给孙子,笑着敷衍了儿媳妇一句,一颗心都飞到瑧哥儿身上了,“瑧哥儿都这么大了,还认得祖母吗?”小孩子长得快,两个多月没见,淑妃早想了
徐晋将儿子送过去,“瑧哥儿给祖母揉揉,祖母肩膀疼”
瑧哥儿聪明着呢,路上得了娘亲再三叮嘱,此时乖乖地靠到祖母怀里,伸手给祖母揉肩膀
淑妃心软软的,再多的心事,看到白白胖胖聪明懂事的孙子,都抛到脑后头去了,抱着瑧哥儿说个不停:“都长六颗牙了,跟景行一样,景行九个月大时也长了六颗,他六叔长得晚,八个月才出牙……”
知道婆母喜欢孙子,傅容笑着说儿子的趣事,特别是徐晋养伤时候瑧哥儿总喜欢抠他结痂的事淑妃听得忍俊不禁,笑容不断
瑧哥儿也知道长辈们在说自己呢,咧嘴笑个不停,好像谁在夸他一样
身为被打趣的那个,徐晋面带浅笑,伸手弹了傅容脑袋一下:“为了哄娘高兴,你连我都编排上了,怎么不说你做梦笑出声的事?”
傅容假装瞪他
徐晋看看母亲,见母亲心思都在瑧哥儿上,他朝岑公公使个眼色,去了外面
“娘娘为何病的?”
此事关系甚大,牵扯的事情太多,换成徐晧,岑公公绝不会说,但轮到徐晋这个昭宁宫今后的倚仗,岑公公放低声音,一五一十地说了,从李姑姑病逝到嘉和帝过来探望留宿,一字不落
徐晋面朝墙上一幅字画而立,岑公公看不见他神色,只听见他低沉的声音:“温嬷嬷在王府,就算她回来,以她的年纪,也帮不上娘娘什么,如今李姑姑也走了,娘娘身边只剩你一个心腹岑公公,娘娘信你,本王也信你”
“奴才一定不会辜负娘娘跟王爷的信任”岑公公跪了下去,低着头道:“请王爷放心,只要奴才在,就绝不会让娘娘出事”
徐晋让他起来,重新回了内室
“瑧哥儿很久没进宫了,你带他去外面转转”徐晋按住傅容肩膀道
傅容意外地仰头,对上男人平静的凤眼,明白他有话要同婆母说,便笑着将瑧哥儿裹了起来,同淑妃道:“那我先带瑧哥儿出去走走,一会儿再来陪娘”
淑妃点点头,目送她们娘俩出去了,这才扭头看徐晋
徐晋坐了傅容刚刚的位置,看着母亲道:“娘是不是怀疑表妹了?”
淑妃苦笑
当初事发,她就彻查了昭宁宫,外面有儿子查,娘俩什么都没查到怀疑崔绾后,她知道自己再查也查不出什么证据,与其一直在心里怀疑,一会儿担心冤枉侄女一会儿担心放过了小人,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