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去!”傅容瞅瞅地面,羞恼地道,实在是这个姿势印象太深刻了,徐晋曾经就这样抱着她在屋里走过,虽然现在两人都穿着衣服,可大白天的,傅容还是忍不住脸热
徐晋笑笑,退回秋千那里坐下,傅容双腿自然伸到了他后头,面对面跟他贴着
徐晋用下巴蹭了蹭埋在他怀里不愿抬头的姑娘脚下学她那样,退后几步再抬起,秋千就小幅度晃动起来,傅容大急,手抱紧他脖子,双腿也不由盘住他腰,生怕自己掉下去
“现在不怕被人瞧见了?”徐晋低低地笑,开始享受这滋味儿,秋千起起落落,又是这样的亲密,两人免不得会有些磨蹭,都不用他主动使坏
傅容察觉到了徐晋的变化
她开始后悔引他玩这个了
“王爷……”
“浓浓以前这样玩过吗?”徐晋突然顿住,手松开绳子,一手抱她,一手抬她下巴
傅容恼道:“除了王爷,谁会想到这种玩法?我们姐妹都是轮着推着玩的”
她随口就答,根本没有想过徐晋的话可能别有深意,徐晋看着她羞红的脸,忽然很是笃定,她绝没有同徐晏这样闹过
“浓浓,这是我第一次坐秋千”徐晋亲了亲她嘴唇,凝视她道:“以后也只跟你一起坐”
他神色专注,好像跟她一起玩秋千是多么有意义的事,傅容有些纳闷,刚要问,男人搂紧她亲了起来她想往上抬,他用力压着她腰往下按,似是要逼她吞了他……
下午徐晋又去葛川那边问药了
回来时脸色无比难看
傅容一看就明白了,葛川还没配出药来呢
其实她想提醒徐晋只要别弄在里面就行了,不过忆起他在帷帐里的本事,既然他自己想不到,傅容便没开口,乐不得多清闲两日,而且她真提醒了,好像她多盼着那事一样,徐晋不定如何打趣她,要怪就怪他自己笨好了
难得的是,今晚徐晋竟然没有闹她
傅容窃窃地松了口气
徐晋又好气又好笑,真折腾起来,她也很喜欢不是吗?怎么现在摆出一副得偿所愿的样儿?
口是心非
次日天还没亮,徐晋就醒了
傅容这辈子还没服侍过他起早,因为两人几乎都是一起起来的,但她上辈子做惯了这种事,因此徐晋一起身,傅容便习惯地睁开眼睛,强打精神道:“我帮王爷更衣吧”
他不喜欢丫鬟伺候,她身为妻子自然该服侍他,家里父亲早朝,母亲也都起来的
该撒娇的时候撒娇,该体贴的时候也要体贴
徐晋却不用她如此体贴,“你继续睡,我不用人伺候”上辈子叫她服侍,一是看不惯他起早贪黑她却窝在被窝里睡得香甜,二是她强撑着眼皮服侍他的样子率真有趣,如今她肯以真性情跟他相处,他自然不用再贪早起这一点儿
再说,她早上睡得好了,晚上才有精神
傅容困得很,听男人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