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上重新掩好纱帐,他懒懒地靠在床头,双手垫在脑后问斜对面的姑娘:“猜猜我今晚除了道喜,还想做什么?”
傅容缩缩脖子,小声嘀咕道:“只要王爷守礼,其他的都随王爷”
徐晋笑笑,将紫檀木首饰盒放到身边
傅容眼睛一亮,惊喜道:“是那盒珍珠?”
徐晋看着她笑:“是不是,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傅容故作不懂,羞涩道:“我等王爷走了再看”
她聪明地不上当,装羞扮乖都狡猾可爱,徐晋忍不住也不想忍,起身将裹成球似的姑娘重新捞到怀里,低头咬她耳朵:“你以为你不过来,我就拿你没辙了?你以为你身上多层被子,我就不碰你了?”
傅容总算明白什么叫作茧自缚了,双手都被自己裹在被子里,徐晋一只胳膊便轻轻松松将她困住,她连双腿都不便动弹,只能扭头躲避他热情的唇可是怎么又躲得过?耳朵被他唇抓住时,傅容身子软了大半,一边缩脖子一边软声求他:“王爷别闹,我怕痒……”
“给我生个儿子,我就放了你”徐晋边吃她耳朵边道
傅容怔住
徐晋也抬起头,搂着她平复:“浓浓,我跟梁通一般年岁,你看他比我先成亲,如今又要比我先当父亲,浓浓争气点,今年也给我怀一个?”派葛川去照顾她时,他便叮嘱葛川好好替她号脉了,知道她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上辈子三年不孕,多半是徐晏不行
傅容咬唇,闭上眼睛恼道:“你别说了,要说,等婚后再说”
徐晋捧着她脸,在她小嘴上香了一口:“我知道,就是看别人喜事连连,我着急了”
傅容扭头,脸却是白的
徐晋当她害怕他今晚要动真格的,好笑地将人放下去,打开首饰盒给她看:“再送你一次”
五色珍珠光芒璀璨,傅容好受了些,接过来拨弄两下,瞧见底下好像有东西,取出看,竟是一根长命缕
徐晋满意地看她眼中惊讶,柔声道:“这是去年你送我的那根,现在我给你戴上,咱们一起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