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问道:“说到远行,柳姨今年有打算出远门吗?”距离前世如意斋关门只剩两个月了,傅容真的怕柳如意又悄无声息走了,往后再无音讯
“没有啊”柳如意古怪地看她,“年后才去京城呢,对了,浓浓在京城有什么趣事没?”
她神色自然,傅容也确实想不到这辈子柳如意会不告而别的原因,便同她说起京城之行来
说完话,傅容干脆在如意斋歇了晌,醒后又去陪顾娘子待了会儿,这才回家
却怎么都想不到,她不是今日柳如意接待的唯一客人
夜幕降临,如意斋后院,有人悄悄潜入,轻轻推开了柳如意的房门
自从家中变故后,柳如意向来觉浅,但此时听到动静,她只是笑了笑,照旧躺在床上装睡
“我知道你醒了”
适应了屋内黑暗后,徐耀成在屏风前宽衣解带,声音清冷
“郡王妃刚刚回来,王爷不用陪她吗?”柳如意望着床顶问
“吃醋了?”徐耀成正要挑开纱帐,听到这话动作暂且顿住,语气跟方才比,听不出变化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柳如意低低地笑:“王爷真是风趣,如意不过是王爷一个玩物,有何资格吃醋?我只是好奇王爷今晚怎么还有雅兴过来折腾我”
“本王想来便来转过去,趴好”
柳如意识趣地闭上嘴,侧转过身,摆出男人最喜欢的样子
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温柔,床顶四角挂着的香囊,不约而同晃了起来
“你那个外甥女,今日过来了?”徐耀成突然开口,呼吸稍微重了些
柳如意暗暗攥紧被褥,“王爷打听她作何?”
“你觉得我想做什么?”徐耀成膝行着往前挪了挪,听到女人脑顶撞到床板,才停下
柳如意气血攻心,“她是,堂堂四品官员之女,王爷,真的毫无忌惮吗?”
徐耀成意味不明地附和,“是啊,四品”
柳如意如坠冰窟
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十四年前
那时她与顾娘子初来信都,她有一点本钱,有忠心的老仆,顾娘子有祖传的手艺,两人合伙赁了个小铺子,起早贪黑忙活好不容易生意有了点起色,却被信都当时最大的银楼觊觎,百般刁难,无可奈何之际,徐耀成暗中出手帮忙
被人带到徐耀成身前时,她是真心感激他的,然后就在那个晚上,她的恩人强要了她
他许她做妾
柳如意不想做妾,她也不想傻傻地寻死,她想做大自己的生意,将来找机会替顾娘子报仇,让那些认为商家女好欺负的混帐,看看商家女能做到什么地步
如意斋是她跟顾娘子的心血,谁也离不了谁,她怎么能因为几滴血,就轻易死去?
她以命相逼,跟徐耀成求了一张契书
十五年,她供他玩乐十五年,十五年后,他放她自由
徐耀成应了,事后,她亲自灌了绝子汤,彻底绝了,总比怀上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