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而悸动她像是生了大病,浑身一动不能动,只能任由那个男人脱了她的衣服,为所欲为她害怕,想喊人救命,可她发不出声音,一开始是发不出,后来就被人堵住了嘴
他亲她,双手也不老实
应该讨厌的,偏偏又很舒服,温柔时像水,迫切时如急流,带着她一起流向不知名的地方
傅容迷迷糊糊地想,这个人是谁呢?她只跟徐晏徐晋做过这种事,徐晏温柔有余狂放不足,徐晋则狼一般掠夺不知温柔为何物……
身体突然颤抖,喉头有低叫溢出
太过真实的感觉,傅容顿时忘了一切,在男人连续攻势下尝到了熟悉又久违的神仙滋味儿
水波终于平静下来,只有断断续续的风声在耳边掠过
傅容重新陷入了沉睡
徐晋在她旁边闭着眼睛平复,结实胸膛剧烈起伏,水光浮动
重生之后,第一次这么快活,如果她醒着,她跟他一起来,而不是他隔靴搔痒,就更好了
翻过身,重新覆到小姑娘身上,徐晋贪婪地去吃她嘴唇
怎么会有这样好的姑娘,真想早点把她娶回府,每晚都要她
“姑娘醒醒,该起来了”
梅香兰香两个交替在外头喊人,不知喊了几声,傅容终于听到点动静,揉揉眼睛应道:“听见了,这就起”
声音出乎意料地暗哑
傅容摸摸脖子,一阵口渴,撑着床坐起来,震惊发现身上只挂着肚.兜
大概昨晚睡觉又嫌热脱了吧?
这不是第一次了,傅容没有多想,抓过睡衣套在身上,揉着眼睛去后面小解
坐在恭桶上还有些困意,快要放水时,异样感觉传来,傅容情不自禁发出一声低吟
昨晚的绮梦,突然就记了起来
傅容愣了愣,犹豫片刻,探指去碰
果然是事后会有的湿
傅容红着脸闭上眼睛
怎么平白无故做那种梦了?还是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而且梦里她还真的来了一次
这个身子才十四岁啊
傅容越想越不自在,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又没想那种事
好在只有她自己知道
傅容决定将那荒诞梦境置之脑后
先简单地洗洗脸,傅容照旧躺在软垫上练腿,动了几下却觉得腿酸得厉害,平时做一百个来回才开始发酸,今天怎么就?难道是因为梦里的关系?好像是被人一直举着腿来着,一会儿又抓着她腿胡闹
傅容不愿再想,勉强练了一刻钟,提前坐了起来
沐浴更衣,对镜梳妆时,梅香看着镜子里的芙蓉面,笑着夸道:“每次姑娘要出去做客,气色都特别好,今天更是明艳照人,都不用涂脂粉的”
傅容脸有点热,梅香兰香是真正的小姑娘,还不知道那事有养颜的功效呢自家没有对比,旁人家里,经常被老爷爱宠的姨娘,气色肯定是所有妻妾里最好的那个
余光里瞥见兰香要取首饰,傅容拦道:“今天不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