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个人身上实施过无数次联系之前传到耳朵里有关那家人找上门发生的情况,佟老爷子大动肝火,恼怒不已
去找,只可惜他们迅速搬离了当时那座城市,潜入茫茫人海中
之后二十年,再没有上门一次,再没有和佟家有过牵扯
没人贪他们佟家什么
并没有
姜蜜哭得邵廷的心也跟着揪成了一团
她在他怀中颤栗,蜷缩,每泣一声便教他心里更紧一分
她心里有阴影
儿时的记忆和她母亲的遭遇,让她心中部分位置被阴影遮蔽
但她一直很努力,积极向上地想要改变,想要适应,和孟行言在一起就是尝试
她试过,然而仍无法迈过障碍,面对孟行言的亲昵避而不及,像容易受惊的雏鸟
——即使这样,她还是坚定地朝他靠近了
当初说要好好想清楚时应当是彷徨不决的,除此之外,还有那时候他并不能明白的她的忧惧
在宴会上下意识追他,等他怒而折返猛然拉住他袖子让他听她说,拽他到暗处一句句剖白心意……
还有每次和他亲近,做这些的时候,她抵抗撑下了多少他不知道的情绪?
“……是我的错”他撩开她的额发,轻轻亲她的额头,“不见了无关的人我们不见,再也不让他到面前晃眼”
佟迎还是佟什么都无所谓,统统都滚,有多远滚多远
姜蜜满面泪痕,脸上狼藉一片,一抽一噎整张脸都红了
把阴影踩碎,大步迈过去,前路才能光明
他并非有意作这出吓她
邵廷脸贴着她的脸颊,和她湿泞的面庞紧紧碰在一起
薄唇触到她脸上的泪痕,皮肤是热的,水迹是冷的
咸凉之中略带一丝苦涩
那是藏在不能见光之处,晃荡了二十多年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