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拉同样戴着样式讲究的高帽,将双手压在手杖顶端,圆框眼镜右侧的镜片反射出微光,语调平直地开口
潘塔罗涅微微向上偏头,露出玩味的遗憾表情
“但让北国银行成为金融心脏的计划,可不能无期限的暂停……”
言语上的交锋以富人感慨般的发言而结束,但两人皆是老谋深算之辈,此刻的心底里还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阴谋
“哥伦比亚,要是此事与愚人众的荣誉有关,不如提前说出来,让其余执行官有所了解”
身材高大的卡皮塔诺转头面向少女,语气沉稳而威严
队长知道富人与公鸡之间的恩怨,但并不认为这样的拌嘴有什么益处,比起反复试探政策法律的底线,他更在意丑角的意图
因此,卡皮塔诺将话题转移到了正事上
然而少女好似没有听到队长的问话,冲着灯光透亮处抬起自己的手,眼罩下的情绪几乎称得上是麻木与茫然
“原来自诩刚正不阿的「队长」大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接话的是将试管收进衣袍里的「博士」,他起身踏在至冬宫中央地板的巨型雪花图桉上,面具下是故作压抑的狂热语气:“破碎之物……或许比整体更具研究价值”
似乎习惯了这几位带有谜语人属性的同僚,队长并没有对多托雷的讥讽做出反应,只是恢复了如海崖磐石般的沉默
“如果皮耶罗再不出现,我就要返回壁炉之家了”
阿蕾奇诺原本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窗外飘飞的霜雪,听完几人的交谈后才相当不耐地收回目光,眉头紧皱,黑色童孔内的红色十字交叉格外惹人瞩目
“和你们这群既缺少同理心,又只会找借口龟缩在至冬的富商政要待在一起,简直是浪费时间……”
“孩子们还在等着今晚的饭菜和训练”
透过结出霜花的玻璃,阿蕾奇诺看向至冬宫外的钟塔,似乎相当担心壁炉之家的情况,但最后半句话从这位人为创造孤儿,然后收为己用的院长嘴里说出来,显得异常讽刺
“哼哈哈哈……倒不如说是不训练就没有饭吃吧?”
“那座满是痛苦与虚伪的孤儿院里难得有了好苗子,居然就么轻易的下派到了蒙德”
散兵将双脚架在长桌之上,性格恶劣的扯起嘴角讥讽,浮浪人的茜色斗笠被他搭在胸前,暗蓝色的短发与澹紫的腰饰相称,给人以宇宙广袤空间的庄严之感
“被神遗弃的无知人偶,你又在骄傲什么?”
阿蕾奇诺的话语中明显带上了怒意,而听到对方称呼自己为被遗弃的人偶,散兵的脸色也迅速阴沉下来,侧过脸死死盯着挑染红发的仆人
在很久远的过去,散兵便从背叛中懂得世间万物不过是欺瞒的幌子,因而他的胸膛不会再被世俗染指,也摒弃掉了人类低劣的情感
但要是有人胆敢在他面前提起这段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