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米也是一脸的担忧,自从她升为副乡长以后,由于应酬多,回家晚的时候也就多了,老公徐春来渐渐的就不太理解,总怀疑她在外面有情人这也难怪,必竟她身边风言风语总有事情传出来虽然两人的感情很好,可是这段时间正在冷战,如果现在不回家住,而是住在娘家,难免老公起疑心可是一想到张书记对工作的认真,还有对自己的信任,江小米就觉得这是自己的一次机会
她深知农业改革一但实行,那么乡里的年轻干部就会得到重用,所以她不想放弃这次在领导身边工作的机会想到这些,她拿出手机对母亲说:“妈,春来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给他发条短信,我想他会明白的”
“春来是好,就是你那个婆婆啊,事情太多!”老太太摇摇头,儿女各有儿女的幸福,她也不好深说
张清扬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钟,透过窗户看到彭翔和铁铭正在院子里吸烟他便穿上外衣,出门活动起来江小米迎过来,笑道:“张书记,是不是炕太硬了,睡得不太舒服?”
“谁说的,我睡得很舒服!”张清扬笑道
江定山走过来,张清扬便笑道:“大叔,你干过村干部,我有些事想问问你,我们进去谈”
“好好……”江定山挺直了腰板,认真得像个小学生似的
瞧见父亲的样子,江小米就忍俊不禁又担心他说错话,跟着走进了客厅从江定山的口中,张清扬了解到了很多情况,听着炮台乡农民的困难生活,他感触很深身旁的秘书铁铭在领导的指示下,详细地把谈话记录下来
与江定山谈完以后,张清扬看了眼时间,对江小米说:“走吧,我们出去转转,再问问别人的情况大叔的话可是让我深有感触啊,我相信这次下来不会白来的!你找几家贫苦户!”
江小米点点头,前面带路,引领着张清扬几人走出来彭翔对外是司机,对内可是保镖,对张清扬极为忠诚,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默不出声
张清扬边走边对江小米说道:“炮台乡是兰马县的产粮大乡,可是却如此贫困,刚才你父亲也说了现在种粮食基本不赚钱,而且有时候种得越多,赔得也越多,这是一个大问题啊!要知道市里超市卖得粮食价格差不多是这里的两倍,这就说明整条生产链脱节,这种脱节造成了农民的损失全乡这么多户农民,每家每户种得粮食都不同,这也大大限制了经济产值,不把这些根本性的问题改掉,炮台乡永远不会发展起来!”
江小米虚心地听着,真没想到领导刚下来一天,就把情况了解得如此透彻
“小米,你怎么看这个问题?”张清扬突然问道
江小米想了想,说:“我觉得农民消息封闭、思路落后,科学技术跟不上,是造成这些问题的原因当然,还有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