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开口道:“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
陈雅微微一笑,从沙发的另一侧靠过来,贴着他坐下,拉着他的一条手臂说:“清扬,谢谢你”
张清扬没吱声,心里很复杂只听陈雅接着说:“我……我知道我不如你,我一直在学习谈恋爱,我……我以前是‘挺’讨厌你的,可是我……我现在很想你,就想天天看到你,我……我只想呆在你的身边……”
这是什么,她的爱情誓言吗?张清扬的身体有些颤抖起来
陈雅仰脸问道:“清扬,结婚是很幸福吗?你……你能让我快乐吗?”
“那你现在快乐不?”
“坐在你的身边,我就快乐”陈雅老实回答,“我很想知道结婚是什么滋味……”
“妮妮,我不是一个好男人,你……我会愿谅我的错误吗?”
“你‘挺’好的”陈雅拉着他的手臂,把头靠在他的肩头
第二天,张清扬启程赶往京城,婚礼的一切由家里的长辈、兄弟姐妹们帮他‘操’持,他和陈雅只需走走过场就行了这次回京,张清扬没有绕道江平市,也许他要用这种行为证明陈雅的地位吧,反正陈雅很高兴
婚礼订在三天以后,农历12月初八,据说这是张丽和王丽雅找了很多易经学者们算出来的黄道吉日对于这个,张清扬自是不在乎的,在他看来,哪一天结婚都一样,这场婚姻只是刘家与陈家在向政坛以及军方宣布,刘家与陈家已经完全结盟了
回到京城,张清扬就与陈雅分手了,必竟她就要过‘门’,陈家那边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出面张清扬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见爷爷儿孙二人在一起没谈多少婚姻,谈论最多的还是眼下辽河市的政局,张清扬把不久前公安部卧底干警被害的事情告诉了爷爷,刘老无动于衷地告诉张清扬专心做自己的工作,不要‘操’心别事
张清扬明白,爷爷是在暗示自己时机未到,不能和辽河市的恶势力大动干戈爷孙二人聊到最后,刘老语重心长地说:“清扬啊,我上了年纪,现在别无所求,就希望刘家能有个后啊,你和小雅努努力,也让我过上四世同堂的日子吧”
张清扬抬头望着爷爷斑白的两鬓,郑重地点点头,他知道爷爷真的老了,虽然身体上没有大病,但岁月不饶人,几十年的风霜渐渐摧殘着他的身体
婚礼的筹备出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陈家找遍了所有的亲属朋友,这才发现找不到伴娘原来陈雅没有什么相‘交’甚好的朋友,她手下的那些‘女’兵又个个死板,所以这件差事就‘交’到了刘家的头上
而这件难事被张清扬轻而易举的解决了,田莎莎正好刚考完试,他马上安排她来京充当陈雅的伴娘田莎莎当初听到哥哥让自己来京城,别提有多高兴了,可是后来才知道是担当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