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又换了之前的那辆车,然后才爬上了高速,后边自然跟着周博涛
下午下班前,约会过后的两人各自回到了公司,并没有引起外人的怀疑像他们这个位子的人,经常出‘门’办事很正常,下属当然不会注意这个
两位调查员也回到了办公室复命,三位科长热情地接待了他们,详细听取了他们了解的情况后就放他们下班了两人胡‘乱’地吃了口东西,然后直接跑去了那间可以“那个”的歌厅,用以解决未婚男人的生理慾望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千姿百态夜晚的江平,热闹非凡,北方的夏季短暂,十分难得,所以夜晚逛街的人比白天还要多情侣,老人,幸福的小家庭,一对对行走在街边,其乐隔隔贺楚涵依言请客,张清扬说不想去那种大饭店,两人就在路边的大排档,点了几个菜,要了两瓶啤酒,坐在小桌前闲聊
贺楚涵喝了点酒,脸‘色’就有些红润,眼神飘乎地盯着路边不远处的一家三口说:“你看,那三口人多幸福”一脸的羡慕之意
张清扬也望去,看见年轻的夫妻二人,一左一右拉着三四岁左右的小姑娘,在路边漫步,的确是一幅很温欣的画面他闷头喝了一口酒,心里有些发酸,幼年的时候,这种情景是他最羡慕的每到双休日,看到同学们一家三口外出,他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咬牙落泪,告诉自己长大后一定让别人刮目相看虽然他早已不恨刘远山,可是多年后再望此情此景,回忆童年的心酸,心里又怎么能好受
“是很幸福,什么钱,什么权利,有时候眼前这一家三口才是幸福的代名词”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张清扬也知道,这种生活随着自己在官场中的渐‘露’头脚,离自己是越来越远了,也只能幻想一下
“鹏……清扬,你为什么选择進入官场?”贺楚涵轻声问道,并且叹息一声,脸上布满了愁思
“我……楚涵,你又为什么進入官场?”张清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我明白了,呵呵,我们……也许只是家庭的牺牲品,”贺楚涵无奈的苦笑,他家和张素‘玉’的家里一样,没有男孩儿,所以父辈只好把政治上的希望寄托在她们的身上,好让自己的政治生命得以延续有时候家庭的幸福,也是下一代的悲哀
张清扬叹气道:“不过我发现……我很喜欢权利,我……期盼着大权在握的感觉!”说话间,他很自然地目‘露’凶光,一脸的豪气
“可是我不喜欢,我只想以后找个人……呃……”脸‘色’一红,闲谈间不经易地道出了身为‘女’人最为之梦想的事情,偷眼看着张清扬,借着几分酒意,有种要倾诉爱意的冲动见张清扬无动于衷,假装低下头喝了口酒
张清扬并非无动于衷,其实他整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