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长权来了!”
盛长权在后面规规矩矩地向着上首一拜,作揖道:“晚辈盛长权,拜见申大人!”
虽然他在外面是称呼申守正为申伯父,但是,在此刻,盛长权却还是保守地以大人相称,以免显得自己过于谄媚。
“嗯。”
申守正微抬双眼,仔细地看着自己眼前这俊美不凡的盛长权,微微地点了点头:“长权,你既是我儿申礼的好友,那便不算是外人,在这里,你就唤我伯父吧!”
因为申守正是要比盛紘年长的,故而,盛长权若是称呼的话,却是要以伯父来论的。
“是,长权见过申伯父!”
盛长权从善如流,不卑不亢地换了个称呼。
“爹,您看,长权此次登门还特意给您送了件礼物呢!”
眼见双方已经打过招呼了,申礼也略显得意地将自己手里的一方礼盒献到了自家父亲的面前,为盛长权请功似的道。
“哦?长权,你这般客气作甚?”
申守正眯着眼睛,小心地打量了盛长权一眼,语气不变地道:“不过是上门访友罢了,我家礼儿如何能当得起你送这般礼物?”
申守正不知道盛长权送的是什么东西,还以为他是送上了什么珍贵的宝物好从申家这里获得些什么,由此,他的心下也是不由降低了一些对于盛长权的评价,觉得他太过于功利。
不过,碍于申礼的缘故,申守正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是,他也不想沾惹上什么麻烦,故而一口就将这礼物推到了申礼的身上。
毕竟,就算这礼物有什么麻烦,但只要不是在他申大人的身上,那就无什么大碍,作为一部尚书,保自家唯一一个儿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申礼倒是没听出自家老爹话里的意思,只以为他是在客气,于是他抱着自己怀里的木盒,推开上面的匣盖,从里面取出了一方卷轴来。
“爹,这可是长权兄弟最得意的一幅作品呢!”
申礼将这卷轴放到桌上,一边摊开,一边开口解说道:“这画名为《春江秋月夜》,乃是长权于一年之前,于汉江水畔有感而作。”
这是申礼在之前的路上,听盛长权说的典故。
“哦?”
听到申礼如此言语,申守正倒是微微一愣,明白自己刚才这是猜错了,不过,他人老成精,面上竟是一点变化也没有,只是道:“是吗?那老夫可要好好看看!”
再度瞥了一眼神色没有什么变化的盛长权后,申守正才降低了自己内心的猜疑,转而好奇地看向了那副画卷。
只见,那画上乃是正宗的水墨画之景,一轮明月之下,寥寥几笔,却是勾勒出了一道浩浩汤汤的奔腾汉江,由东向西,一去不返。
其上,繁茂杂乱的芦苇丛中,更是飞出三两只孤寂的鸟儿,于月夜之下徘徊,一艘乌篷小舸正在江水中央随波逐流,似有无奈伤感之意。
船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肥二 作品《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花不皱》第三百五十一章 申家 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