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晚上又要数落我,你说我为了谁啊……”
女人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说她当儿媳妇的又要照顾婆婆又要伺候孩子,一天到晚没个空闲,翻来覆去,林月听了不知多少年她安静地听着,看见傅南迷茫的大眼睛,她笑了笑,轻轻摸了摸小学生头
地铁到站,这通电话才结束
“老师,谁打的电话啊?”傅南想什么问什么
林月想笑,笑不出来:“老师奶奶病了,老师要回家看她”
傅南急着安慰老师,天真地支招:“让奶奶按时吃药,吃药病就好了!”
林月这次真笑了,握紧了学生的小手
晚上周凛加班,十点多还没回来,林月买的明早六点半的高铁,觉得明早应该遇不到周凛,林月只好给他发消息:“周警官,我明早回家,计划7号回来,南南这边,你看需要我调整时间吗?”
她怕周凛今晚通宵,明早傅南起来发现家里没人
周凛刚下车,收到短信,他看眼五楼,回她:“高铁还是汽车?”知道林月是本省人
林月有些意外,答:“高铁”
周凛停下脚步,几秒后,拨了过去
夜深人静,铃声显得非常突兀,吓得林月手机差点掉床上,慌慌张张接了
“明早六点,我去车站接人,你几点出发?早的话顺路送你”
林月慢慢坐了起来,居然这么巧?
“我六点半的票”
“嗯,五点四十,准时上车”
没有再邀请,没有再商量,直接定了出发时间,语气冷硬像教官下达命令
挂掉电话,林月有种奇怪的感觉,但又说不出哪里怪外面传来开门声,是他回来了,林月坐在床上,听他脚步来来回回,似乎还在傅南门前停了会儿,最后才去了他自己房间再没有声音传过来,林月检查一遍闹钟,躺下睡觉
她定的五点十五,五点十分,周凛推开傅南房门
傅南睡得沉,被人叫醒,小学生赌气地翻身,就不要起床,周凛追过去,对着小学生耳朵说:“林老师要去车站了,你不去送送?”
傅南都没想过这茬,现在听说可以去送老师,傅南虽然还是很困,却揉着眼睛坐起来,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要去周凛就知道会这样,抱起男娃去卫生间洗脸,傅南睁不开眼睛,木木地站在洗漱台前,周凛挤好牙膏再塞到他嘴里,傅南这才机械似的来回刷牙
林月洗完脸从主卧卫生间出来,就听外面傅南问早饭的事
“去车站吃”周凛的声音
林月扭头看窗外,早上五点多,外面天刚蒙蒙亮
“南南怎么起的这么早?”打开房门,林月惊讶地问学生
傅南现在特别精神,咧嘴笑:“我去送老师!”
林月震惊地看向刚刚走出次卧的周凛男人穿了一身浅灰色运动卫衣,放进人群毫不起眼的那种,但周凛一抬头,沉静深邃的眼睛,瞬间改变了整个人的气场,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