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只是巡夜人呢,连想象都不可以吗?”曼尼耸了耸肩,“你可真是较真。”
说完,曼尼提着提灯钻到了林子里,激起了一片飞鸟。
“你要去哪儿?”布罗格喊道。
“只是尿尿。”树林间传来回答,“我之前喝多了。”
“你个蠢货,我告诉过你巡夜前不许喝酒。”布罗格气道,“如果你喝醉了,难道要我把你一路扛到终点吗?再有这种况,我就告诉你的父亲,让他带你回家种地!”
“不要激动,布罗格叔叔。我是在老马鲁那里喝的,为了去见简。”曼尼将提灯放在地上,对着一棵树边放水边辩解道。“你是知道他的风格的,从来是在水里兑酒,根本喝不醉。我打赌你之前根本没闻出来我喝酒了。”
“那倒也是。”布罗格也进了林子,不是要放水,而是为了防备野兽偷袭曼尼。
“你没必要进来,我已经好了。”曼尼重新拿起提灯,踢起积雪掩盖自己留下的气味,那可能会吸引来食的野兽,在回程中伏击他们。
“没办法,你总是没法让人放心。”布罗格警惕着四周,手一直按在武器上。巡夜人配备的武器只有一柄短剑,比不上正规军,但对付一般的野兽绰绰有余。
“嘿,我可是...嗯?”曼尼感觉自己踢到什么奇怪的东西,肯定不是雪块,雪块没那么软。“这是什么?”
布罗格也发现了异样,噫了一声走过去,示意侄子和自己一起蹲下,浮于表面的积雪被他们扒开,让底下的物体露了出来。认出了这是什么,曼尼惊叫一声瘫坐在地上。
那是一张糊着血污的脸,两只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