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笑道，“内个，纸扎艺术展的新闻我看了，挺好的”
“就这个啊？”
黄珊没好气地说道，“刚才蓉蓉给我打电话，我就知道你会提这件事，果不其然吧，”
随之话风一转，毫不停顿地说道，“我跟你说，这个艺术展，在巴黎真不是一般的火，新闻也好，微博话题也好，根本就体现不出来，
按照你和艾米的约定，我们没有动用任何特殊资源，全部就是当做一场普通的展览来进行，
承办公司在巴黎市区找了一家挺有名气的展览馆，用作艺术展的场地，然后宣传也只是普通的海报，还有巴黎本地相关媒体的广告，所有费用加起来，还不到五十万软妹币，
这种资金级别的投入，在巴黎的艺术展中，只能算是中下等水平，
但是，刚一开展，就爆火了你知道吗！”
陈阳眼珠微转，突然想到刚才邹蓉的一句话，便轻声说道，“因为杰克逊之前发过推特？！”
“呃……，”
黄珊顿时哑了，
愣了好几秒，她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我还是看了观众参观调查报告之后才知道，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到了？”
陈阳揉了揉鼻子，嘿嘿笑道，“很简单啊，如果你说是通过口碑发酵，慢慢火起来的，那只能说明是艺术展的质量高，
但一开始就火爆，呵呵，一场没有名气，没有噱头，没有大师，没有这个没有那个，连宣传都不到位的全新品类展览，却一下子就火了，
如果说没有什么特殊原因，你觉得可能吗？！”
“唔，这倒也是，”
黄珊抿抿嘴，干脆略过这个话题，继续说道，“说起来，还真是多亏了杰克逊的宣传，
当时他来北金的时候，你带他去了艺术园工厂参观，他发的那条推特，当时就引起了全世界几千万人的围观，
所以这次艺术展还没开幕，‘被杰克逊推荐的东方神秘丧葬文化展’这个话题，就已经在欧洲推特上广泛被传播，
有这样的宣传基础，还有什么是不能火起来的？！”
黄珊感叹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是不知道，当时第一天开展，外面黑压压排队的人群，就把跟过去的几位纸扎艺术家和设计师吓了一大跳，
他们是真不知道，自己的作品竟然能有这么火，
然后从第一天开始，展览馆的人流量就一直在巅峰位运行，直到闭馆才结束，这一次的艺术展，是真的太火了！”
她说着突然呵呵一笑，“第一天展览结束，艾米就主动认输，她现在已经入职大麦文化，而且是我的专用造型师了哦！”
陈阳笑了笑，随即说道，“当时我跟她约好，不会通过特殊手段进行宣传，可现在是借了杰克逊的东风，她知道后，不会反悔吧？”
“这你就想多了，”
黄珊当即说道，“就算她明知道是因为杰克逊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