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到领口里,映在皮肤上格外触目惊心,不知道睡衣下究竟还有多少
这种痕迹阎澄当然不陌生,纪悄身上也有过,只是自己下手的轻重自己知道,纪悄皮肤敏感才有这效果,但王郗瑭可没那么脆弱
阎澄张着唇不知如何开口,王郗瑭见他表情反倒先笑了出来
“没事儿,就当被狗啃了一口呗”他拉拉衣服道,“好在他应该没狂犬病”
阎澄尴尬,他觉得这事儿自己也有错,“郗瑭,你要怪我的话……”
“我干嘛怪你,”王郗瑭神色如常,“是我又要饿着狗,又不让狗咬人的,不过这样也好,我真烦了……你不知道那丫,”他竟然还笑了笑,“对付他,真的太累了”
“那以后……”
“没有以后了,”王郗瑭扯了扯被子,把自己捂得更紧,“一了百了,早死早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