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出来,她眉目含笑:“洛姑娘,你可莫要将她宠坏了,她这般无法锻炼的”
洛神放下师清漪,行了个礼:“我见她年岁尚幼,还望流姑娘勿怪”
“你关心我女儿,我怎会怪你”流韶走到师清漪面前蹲下来,替师清漪拆开那染血的布条,看了看师清漪的手指伤口,倒是已经止血了,柔声道:“疼不疼?”
“……疼”师清漪在流韶面前,哭得有些娇
“疼也没法子”流韶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身有战鬼之血,得能扛得住伤,这算不了什么,晓得么?”
“……晓得”师清漪点点头
流韶话虽然这么说,其实眼底还是笑得有些心疼,在师清漪的手指上吹了吹,抱着她起身往外走:“娘亲带你回去包扎”
洛神紧随在后
一路回到花海旁的屋舍,流韶小心地替师清漪洗干净手指,师清漪盯着之前包扎的染血白布条,目光瞬也不瞬的,似乎有些恍惚
洛神的白衣外衫上拓印了一个血图案,她的白衣本就是从梦场外面穿进来的,是真实存在,这图案附着在上面,虽然出了梦场图案会自行消失,但这个时候如果用手机拍照,能够将它留下
洛神将外衫这个图案部分平铺在桌上,用手机仔细拍了好几张照,并做了特写
之后坐在桌旁,凝眉思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清漪只是手指被割破了,倒是没什么要紧的,她让流韶将那白布条洗干净,挂在屋外晾晒转眼天色渐暗,流韶留了洛神吃晚饭,菜色比起中午更为丰盛
流韶甚至还为洛神备了酒,与她小酌了几杯
那酒是烈酒,但流韶面色如常,只是眼角被酒熏染得微有几分轻醉,洛神也是第一次喝这么烈的酒,但当着流韶的面,流韶一饮而尽,她也只得一杯下肚
“非常好!”流韶越看她,是越喜欢
她夫君苍擘喝了这酒,一杯就倒,她实在寻不到能喝得畅快的人
没想到眼前这个凡人,居然眉都不颤一下
两人正饮酒,门外却又走进来一个人
那声音清朗却又温吞,唤道:“韶儿,瑾儿”
“爹爹!”师清漪从椅子上跳下去,往那声音的来处奔去
洛神背对那声音坐着,手指哆嗦了下,酒杯跌落在桌上,酒水溅在她衣衫上她忙起身,歉然道:“抱歉”
“不妨事的”流韶笑了笑,替她扶正酒杯,看向外头进来那人:“阿擘,你可用饭了么?”
“已用过了”苍擘身材修长高大,面容更是丰神俊朗,一举一动都透着温和的贵气,抱着师清漪走过来,道:“不过只吃了些许,想着还是回来尝你的手艺”
“我给你盛饭”流韶在苍擘面前越发笑得温柔,又向苍擘介绍她的新朋友:“这位是洛姑娘,她与我打架打了许久,我请她吃饭”
苍擘一听洛神居然能和流韶过招许久,也十分讶异,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