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哄着道:“并非娘亲不愿与你睡,是昆仑昨夜与我说,你想练胆量,不肯让我陪着你睡,我过来见你一人早早睡下了,这才依你”
师清漪也愣住了
她看了昆仑一眼,对师锦念哀哀地道:“是昆仑昨夜过来说,你不愿和我睡,要和她睡”
难怪娘亲昨夜明明出现在她床榻边上,来瞧她了,却又离开,原来是昆仑从中作梗,不但欺瞒她,还欺瞒娘亲
昆仑面色绷着:“……”
洛神站起身来,走到师锦念面前,低低咳嗽了几声,有些虚弱道:“师姑娘昨夜我听见些许哭声,出来一看,才见她一个人在门口哭,夜里寒重,她年纪小,身子单弱,很容易便会染了风寒”
师锦念听了洛神的话,面色越发紧张,将师清漪仔细打量一番,又去探她的额头:“漪儿你可有哪里不舒服?要是哪里不适,定要告诉娘亲”
师清漪摇头:“娘亲,我昨夜无事”
她指向洛神:“她陪着我我未曾生病的,只是哭了一阵”
“洛姑娘,多谢你顾看漪儿”师锦念感激地朝洛神点了点头,这才回过头去,看着昆仑,眸中笑眯眯的:“五姐”
昆仑的身子越发站直了:“……念儿”
“五姐,你在院子里站一阵,不许动,好不好?”师锦念笑意如春风,罚了昆仑的站
昆仑自知理亏,只得站在那,不动:“站多久?”
还好师清漪只是被骗得心伤哭了阵,未曾因为挨冻而风寒,身子未曾真正吃苦头师锦念寻思了下,也舍不得让昆仑罚站太久,便道:“平素那一柱细香的时间罢”
那香很细,不多时便会燃尽
“……好”昆仑倒也应了
昆仑师承聂乌影,这一脉很重师门,更有祭祖师爷的习惯,昆仑平素都会在萱华轩备着上好的细香师清漪听了,快步跑去,回来时一手拿了一支细香,另一手端着个小香炉,递给师锦念:“娘亲”
昆仑:“……”
“娘亲晓得一柱细香大概的时间”师锦念见师清漪一脸认真,瞧得想笑:“不过漪儿既然拿来了,便点上罢,如此五姐的时间便站得分毫不差了”
说罢,又看了昆仑一眼,去将那细香点燃了,搁在一旁
这眼神似能溺了人,昆仑便只是望着师锦念
师锦念去准备早饭,师清漪之后跑到厨房,拿了些师锦念给她做的点心,又跑回了院中她有了点心,还惦记着给洛神吃,搬了把长椅过来,向洛神道:“你过来吃”
她将这长椅放在了昆仑面前
洛神和师清漪都在长椅上落了座,一人拿了些点心,看着昆仑一边看,一边吃
昆仑站着:“……”
“好吃么?”师清漪两条腿悬空晃了晃,问洛神
“好吃”洛神瞥了师清漪一眼,又觑着昆仑,看似疲惫地咳了几声
昆仑一双眼紧紧盯着师清漪,见她咬点心倒是咬得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