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不见了太乱了,我带着祝医生游了很久好容易才游到浅滩上,这时候队伍也散了,毫无方向,这种时候我肯定是要去找你们,路上就遇到了”
雨霖婞说到这,目光瞥向月瞳,一副被强迫的良家妇女样:“我本来不想上去的,就算我腿走断了也不想,是它硬拽着我上去的我都说了不要了的”
师清漪心里乱糟糟的,沉吟了下,才道:“多亏你遇上月瞳,不然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碰头赶紧走,有月瞳在我们就能找到洛神他们”
雨霖婞挂好枪袋,点点头,抬头看着不远处静立的音歌,嘴唇动了动
音歌一脸漠然,双瞳空洞,像是谁也看不见
师清漪朝雨霖婞使个眼色,雨霖婞心领神会,不说话了
“阿音,你知不知道应该往哪边走?”师清漪拍拍月瞳让它背着祝锦云走,同时试探音歌
音歌没什么表示,径自朝西北方的水道行去
师清漪和雨霖婞赶紧跟了过去,鬼面男一声不吭地随在其后
音歌领路领得很顺利,加上月瞳嗅觉指引修正,一路上也没再遇到什么麻烦,雨霖婞跟师清漪并肩而行,小声跟她说话:“师师,有件事我想不明白当时为什么只有你中招?她表姐说最有执念之人最容易受到影响,你难道心里有什么特别想不开的没告诉我们?”
师清漪有点心烦意乱,想起黑鲛生前话语,淡道:“没什么,对方就是冲着我来的”
雨霖婞默默看了她一眼,睫毛垂了垂,大概是想让她一个人静一静,也就没再吭声
这样死寂地行了大约二十分钟,音歌脚步慢了下来,差不多是走在雨霖婞的左边,雨霖婞伸手过去,扯了扯音歌的衣袖
音歌感觉到了,却并不看她
“音歌”雨霖婞声音放软,娇滴滴得要媚死人:“小音歌,你难道不记得我了么?”
她攥得更紧,音歌瞥了一眼衣袖
“阿音,真不记得我啦?”雨霖婞笑眯眯的,搬出以前照顾音歌的事情套近乎:“你还跟我睡过呢,在我家睡过不知道多少次难不成你都忘记了?你想喝我的酒我不让,你还哭呢,啧啧,那小可怜的样儿”
音歌脚步停下,回过头,觑着雨霖婞
她眼神像是无底的黑洞,看不见半点神采
雨霖婞突然被她看得有点发毛
音歌嘴唇终于动了动:“我睡过你么?我怎么记不得了”
雨霖婞:“”
师清漪:“”
雨霖婞一脸震惊地退回来,半天没回过神师清漪心里有点抖,这到底是谁教她的,我是良好市民,可不记得曾经有教过她这种措辞
队伍又陷入了诡异的寂静,音歌继续领路,过了一段时间,浅水越来越浅,渐渐褪去露出底下的石块表面,跟着师清漪就闻到一股格外浓烈的血腥味
这种大面积的血污腥臭让师清漪胃里开始翻江倒海起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