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来,顾全美貌好歹忍住,眼角都笑出了泪:“等等,你坐过师师?你的意思是说,师师是飞机?”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晕车晕得好好的一个美人都给晕傻了,简直心疼
“长生的意思是坐了木鸢”身后女人淡道
几个人回过头去
洛神长身立在日光中高原上的日光永远那么耀眼明亮,而到了她的身上,仿佛一瞬清冷了下来,细细冷冷的光晕浮在她雪白的肩头
“我们那时飞在天上的是匠人做的木鸢”她说
“来了啊”千芊拎着她的工具箱笑
洛神点点头,走到长生身后轻拍她的背,抚顺了低声道:“好些了么?”
长生道:“现下还好”
“等下便去县城歇息罢,莫要随我到处奔波了”洛神朝雨霖婞瞥过去:“霖婞,你带长生先行回城里去”
“你呢?”雨霖婞说
“我与千芊有些事要处理到时我也会去县城的”
“行”雨霖婞领着长生回去
“又要坐车么?”长生声音低低的
雨霖婞搂着她的肩,笑眯眯的:“今天最后一次了”
剩下洛神和千芊相互看着
“备齐了么?”洛神瞥向千芊手里的箱子,温言道
“都齐了”
“走罢”
洛神朝山上走,千芊跟了上去
下午四点半,师清漪看看表,见时间差不多,就起了身
“在这里待着,等我回来,知道么?”她对静坐的音歌说
音歌不说话,师清漪看她眼里的神色,知道她是默许了,于是放心地朝门口走临到推门的时候,她又退了回去,将宁凝嘴里的软布取了出来
一个下午没办法说话,宁凝看起来终于收敛了一些,至少没有破口大骂
师清漪喂宁凝喝了一杯水,声音蛊惑低柔:“该说的,就要一点不漏地说出来不该说的,永远也不要说多余的一个字这才是聪明的人”
宁凝终于没吭声,师清漪满意地离开了
师清漪推开山上的佛堂木门,掀开里面的一重明黄色幕布,安静地走进去,跪坐在蒲团上,恭敬道:“上师”
一身红衣的江央平措搁下抄经的笔,慈眉善目地点点头
“上师在天葬台时其实看见我了,目睹了全程,现在也没有什么要问我的么?”
江央平措笑道:“今天是你来问我,非我问你世有因果,我不在其中”
师清漪点头道:“世有因果,众生皆困,我被这世上许多因果推搡着走,很多时候身不由己,要是有一朝一日能有上师万分之一的明净豁达,那就好了”
红衣喇嘛只是微笑
师清漪放缓了语调:“那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了我想问三,其一,上师知道佛学院建成后的这些年了,陆陆续续有喇嘛失踪了么,他们究竟去了哪里”
“其一,不可说”江央平措还是微笑
师清漪声音很轻:“上师是担忧上面么?请宽恕我放肆的猜测,那些喇嘛的相同之处都是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