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全都是手抄本,版本内容甚至比外面书房里的更为贵重
拆掉薄丝金羽套,手抄字迹娟秀清丽,许多地方没有挑勾的习惯,和刻字石板上的字迹很相似
出于职业习惯,师清漪戴上手套将其中几卷手抄本小心翻了翻,表情越来越恍惚
洛神在旁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一颦一蹙
书房看过,再到藏品室
各类藏品室细细分类之下有玉器室,薄瓷室,字画室,兵器室等,笔墨丹青,冷刀银剑,应有尽有每份藏品外面均做了透明的隔尘防护,那种通透流光的材质,一时片刻也看不出是什么
饶是雨霖婞这种见过极大世面,过去也去过许多寝陵贵墓,什么蹊跷宝贝没见过的大小姐,也看得说不出话来
这一件一件的藏品很多年代古老,上溯殷商大周战国时期的都有,放在古代已经是无价之宝了,如今到了现代,其中的价值早已无从估量
“她表姐”雨霖婞在一间藏品室站定,环视了一圈,说:“你这个变态”
“何出此言”洛神淡道
“我说这些都是怎么回事啊?”雨霖婞吸了口冷气:“你这是准备要跟故宫博物馆抢生意?”
“我过去是开古董铺子的,日积月累,自然便有了这些”
越到后面,师清漪越沉默
许多藏品下面都有一片玉片,上面阴刻了几排小字,阐述了藏品来历,依旧是出自洛神那位“表妹”之手
有一只脂粉奁里面盛着两枚小巧的勾玉,玉色殷红,饱满犹如吸满了处子之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都碎成了两半
下方玉片刻着:“勾玉凶煞,褪其恶业蘅芜姑娘昔年相赠深感怀之”
一只玉匣子里面盛着一朵雕琢的冰莲,晶莹高洁
下方玉片刻着:“止水师太昔年相赠深感怀之”
另有一只青笛,下面玉片刻着:“夜姑娘昔年救治长生,以脱其疾,以凰都岩冰玉蟾谢之,得其青笛回赠深感怀之”
长生怔怔地看着那只青笛,睫毛颤了颤,眸子里满是怅惘之意
这青笛外面的透明遮罩擦拭得最为干净,一尘不染,比其它要锃亮很多,估计是因为长生擦拭得最为认真
长生头低了下去
洛神见了,手轻轻搁在她肩上,拍了拍
长生抬起头,露出几丝苦笑
师清漪一个人来回地看,角落里那一张古琴与一只玉箫相依着
这一切种种,都像是化作了什么奇门符号,一股脑地全往她脑海里钻她觉得熟悉,总觉得应该可以抓到点什么,但是越强迫自己在意地去回忆思索,就越想不通
跟着也就越自责,越有罪恶感,简直陷入了一个恶性的死循环中
整个人就像是在高空走钢丝,坚强向前,但是总有跌成粉身碎骨的隐患
师清漪浑身发抖,心口那股恶心猛地窜了上来,她忙将手搁在一只半人高的瓷瓶上,就只是这么毫无意识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