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压住心中那种异样,说:“章老板,请坐这次我们有些事想向章老板打听一二,还望章老板不要介意”
章台柳坐下来,修长手指相互交扣,搁在桌上,笑意犹如春风和煦:“那个案子的事么?最近找我的人有些多,不外乎这件”
这男人,表面上看起来,倒是很好说话
不知道内里怎么样
师清漪声音温和:“章老板实在是聪明人因为那件案子牵涉到我的几个同学,所以还请章老板帮个忙”
说着,将死去大四女生以及谢家佩的照片,摊开,放到章台柳面前
章台柳不紧不慢地瞥了两眼,轻轻点头,看着谢家佩的照片说:“这位小姐是我们的客人,四天前的夜里,她宿在了柳色,第二天清晨离开的至于这一位么……”
他看向那名大四女生,直言不讳:“她是我的常客”
而他所说的一切,和师清漪掌握到的线索都十分吻合,谢家佩的问题已经正式确定,不用再追究,现在只剩下那个被害人的了
师清漪一边细致地察言观色,捕捉章台柳任何一个可能的微表情和微动作,一边说:“那天晚上,这位小姐是和章老板你在一起的么?”
章台柳温雅地笑起来:“师小姐,你这是在将我当成嫌疑人来查案?”
“哪里,章老板误会了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我们学校这位同学去世之前,曾经做过什么,有过什么接触如果觉得有冒犯的地方,还请章老板不要放在心上”
章台柳并不在意,说:“师小姐,你也知道,她是我的常客,我自然是要陪一会她的那夜我与她在吧台喝了会酒,她有些醉,便先行回去,她的几个朋友因为点了单,则留下来过夜至于之后的事,我并不清楚,直到最后面,才知道她遭遇了不测”
他说的很平静,轻描淡写的,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什么也看不出来
而他这种平静淡然,却又十分符合他这个职业的身份他是风月场所的男人,无论面上多精致温柔,骨子里也是薄凉的,于是加上这条来看,他的谈吐回答就更加无懈可击
师清漪看不透他,但是根据他说的那些话,大部分还是可以判定为真实的
之后的一段时间,师清漪又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些,并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多谢章老板这次打扰了,实在不好意思”师清漪是懂得分寸的女人,该什么时候停止,就什么时候停止
“没什么”章台柳抚了下袖口精致的袖扣,看着桌上昂贵的酒水,说:“几位关照了我的生意,该我道谢才是”
相互客气几句,章台柳起身去忙别的事,留下师清漪和雨霖婞在桌旁相互对着看
“师师,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雨霖婞托腮问
“温和,知礼但是很多时候,这些都可以是假象”师清漪蹙起眉:“他回答得很巧妙,完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