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慢吞吞道:“这是最后一顿”
傲月又抬眼看我,额间烙印火红
“下回没桃花庄子的肉吃了”我做个两手空空的动作:“可不许再耍脾气”
傲月转转它那对大眼珠子,径自吃肉
现下还是桃花庄子的肉,它吃得倒是欢畅,下回还不晓得会变成什么鬼模样
夜间就寝,洛神早已沐浴后上了塌,我将外衫褪了,穿着亵衣裤钻进被中,只觉得里头仍不算如何暖和,自后腰抱着洛神,低笑道:“不是叫你一早来暖床的么,这是暖到哪里去了?”
她身着白轻纱衣,薄薄滑凉的一层,贴着她脂玉般的雪肌,我这般抱着她,觉得她实在跟没穿差不离,脸不禁烫了烫
“下回还是你来暖罢”她转了个身,乌黑眸子看着我
我忍不住在她柔软唇上啄了一下
她眼中有了几丝流月似的浅笑,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摸索了半晌,我被她弄得又痒又麻,她的手又往下,摸到我右手指尖上
她拿她的指腹在我指尖上轻轻一蹭,我被她身上那细细的冷香一染,心跳更快了,忙脸红道:“我仔细剪了”
她看我一眼
我又道:“也仔细洗了无数遍”
“我问你这个了么?”她嘴角一丝轻笑
我不理会她这假正经,正欲要伸手抱她更紧一些,忽地又顿住了
洛神亦收起笑意,目光转瞬如冰雪
外头有了些的响动
不是积雪压弯枝桠的声音,似是有人在走路
我和洛神的房间在后院,外头则是高高的围墙,我们宅院僻静,街坊邻里相互隔着窄巷,我琢磨那动静,不像是我们院子里的
那声音似是响在窄巷里,巷子里皆铺着青石板,夜里难免积了雪,那人走路的响动听起来倒也古怪,不大像是正常人的响动,走三下,停一下,又似是缓慢拖行走了数米
“莫非来贼了?”我低声道
以前经历长久战乱,前几年才好容易改朝换代了,苏州府又历来富庶,难免会有许多流民涌到这边来那些流民一向是待在郊外,许多在城里帮工赚些工钱,有些懒惰的,便会干些偷鸡摸狗的行径
“不太像”洛神蹙眉
院子与院子隔着,又空着巷子,外人自是听不到这响动的,即便隔间房都听不见
我和洛神听这些倒十分容易,虽说五感通透是件稀罕事,可万物有利有弊,有时听力过敏也不好因为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时常总会听到些恼人的事
比如现下,也实在是恼到我了
若是能不听见便好了
那人又走了起来
又听几声干瘪的摩擦响动,兹兹嚓嚓的,不晓得是在做什么
洛神起身下榻,我也跟过去,两人穿好衣衫,洛神让我披了一件带兜帽的锦貂大氅,两人轻轻推开了房门
外头寒冷,泼墨也似,就剩下家中挂的那两只红色灯笼,红影幽幽的
傲月和九尾已经出来了,利齿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