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时常会让它们炸毛,一刻也不得安分不过月瞳就不一样,它对洗澡一事分外享受,师清漪特地给它准备了个猫咪澡盆,月瞳三伏热天里泡过澡后,身上那银白的毛发出浴之后,竟似不会沾湿,晃着脑袋抖一抖,水滴便顺从地沿着每根毛发滴落下来,熠熠地闪着光,如同女王加冕时的高贵裙裾
虽然长着一副猫的模样,师清漪并不把它当猫看,毕竟这世上没有那只猫会像月瞳这般,食量大得离谱,把洗澡当成一种享乐,甚至还会瞬间变大伸出獠牙,一口咬断粽子的脖子
师清漪走到月瞳身前蹲下,把装牛肉片的玻璃盆搁在它面前
闻到肉腥味,睡得迷迷糊糊的猫眼里终于晃起光来,它一咕噜跳起,一只爪子扒拉在玻璃盆的边沿,小小的脑袋伸进玻璃盆里,惬意地撕咬着,额头上的梅花烙随着它脑袋的一低一抬而跃动起来
师清漪看见卧房门被关紧,厨房忙活的洛神肯定听不到这里的动静,她索性坐在地上,歪着头看着大快朵颐的月瞳
她叹息似地,伸手揉了下月瞳的脑袋:“你可真好,除了睡觉,就知道吃没别的事,也没别的烦恼”
月瞳不理她,忙着解决面前的牛肉
“女人对女人有好感,是不是就是不正常了?”师清漪轻声呢喃着,月瞳是她唯一的倾听者,只是这个倾听者,现在只对吃感兴趣
是不正常吗?好像的确是不符合常理,违背伦常
以前她去祝锦云那里,不小心看过祝锦云办公桌上摊开的一份心理治疗记录
那是一个男同性恋患者的心理诊断记录她好奇多看了两眼,从字里行间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因为喜欢上另外一个男人而陷入痛苦的挣扎,另外一个男人是个直男,而且还有女朋友,那男人几番试探,得到的都是让他心灰意冷的答案
男人自己也很迷惘,甚至认为自己变态,痛苦得无法自拔之下,才会找祝锦云进行心理方面的治疗
师清漪细细地回想起那份心理诊断记录,浑身都似要颤抖起来,蜷缩着抱起膝盖,后背往床那边靠
她以前从来没对男人有过好感,更何况是女人,所以祝锦云才会说她恋爱缺陷
可是现在,她对一个和她同住屋檐下的女人,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那女人刚才随随便便地跟她开了个支票的玩笑,她就当了真,怀里似揣了一只小兔子
在遇上那个女人后,她的防线便一点一滴地被破开,积压多年的情感慢慢地倾泻出来,越积越深,深得快要将自己溺死在里头
以往她不爱任何人,因为她一直没等到她过往的所有,仿佛只为冥冥中的一个人等待许久,而在那女人闯入她的世界后,她内心的感觉仿佛是终于遇见对的人似的,热切地迎了上去
自己也是变态吗?和那个男同性恋患者一样,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