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看着他，也不回答，仿佛随时要下逐客令一般。
祖安快速说道：“我那位朋友，当初无意间也被混沌之神瞥视，跟你之前散发的气息很像，但没你那么强大。”
白衣女子终于来了几分兴趣：“哦，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她叫燕雪痕。”祖安回答的时候既期待又紧张，期待的是对方会不会真的跟燕雪痕有什么关系。
有了之前巫山神女和人鱼女王前车之鉴，眼前这白衣女子会不会跟雪痕有什么渊源。
紧张的是想起了初颜与雪女的事情，担心这女子是燕雪痕另一种形态。
自己离开修行世界虽然没多久，但说不定燕雪痕遇到了什么事情，也像当年楚初颜那般消失，再见时已物是人非。
“燕雪痕……”白衣女子默念着这个名字，微微摇头，“没听过。”
祖安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落。
“我叫听雪。”白衣女子忽然开口道。
祖安一怔，完全没料到她竟然会告知自己名字。
她名字里也有个雪字，难道真的跟雪痕没关系么。
“你跟那位女子关系很好么？”白衣女子静静看着他。
“的确很好，她是我的红颜知己，我们真心相爱……”祖安有些失落，遗憾临走前大家相处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看得出来你们很亲密，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混沌之意，想来是从她身上沾染的。”白衣女子红唇轻启。
祖安尴尬地笑了笑，当面被一个女子道破和另一个女子的关系。
“那位姑娘很难得，”白衣女子顿了顿，似乎因为长时间不说话，以至于说话并不算流利，“混沌之神跟其他真神不一样，祂几乎不会对人投下瞥视，更不会赐下力量，这么多年，原本以为只有我一人，没想到还有她。”
祖安苦笑一声：“可是这未必是什么好事，据说走在混沌的道途上，最终都会归于混沌。程度越深，会渐渐失去一切感情，同样也会忘了身边所有人。”
白衣女子：“……”
祖安这才反应过来：“抱歉，我不是说你……”
谁知道白衣女子却说道：“不错，我确实已经忘记了很多事情，也忘了很多人。”
从见到她以来，似乎第一次见到她有了一丝情绪波动。
祖安：“……”
他试探着问道：“姑娘想忘掉那些么？”
白衣女子有些茫然：“都已经忘掉了，我也不知道那些记忆是快乐还是悲伤。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快乐悲伤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纠结那些更没有意义，只是有时候偶尔会有点遗憾之感。”
看到对方那秀眉轻蹙的样子，祖安仿佛看到了燕雪痕的未来，不禁心中一疼：“姑娘被混沌之神瞥视后，多久才开始丧失情感以及记忆的？”
他想了解清楚，这样对燕雪痕也能起到预防作用。
“我已经忘掉了。”白衣女子一双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