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杂物尽数收了起来
之后,钱长老一笑“浅论至此为止,众位学生可以自便”
说完他不再停留,飘飘然如同来时一般,又离开了
当下里有几个弟子想起什么,匆匆地追了出去,口中还急急询问“钱长老,不知若还想学这传送阵,去听哪几堂课最妥当?”
那钱长老已离得远了,听得这问话,似乎脚步略放慢些,也不疾不徐地回答说“但凡带上‘传送阵’这三个字的课程除却浅论一类外,皆会深讲凡讲解此阵者每旬前三日、中三日、后三日是不同人,听课时留一些便可……”
尽管声音越来越远,但还未离开的弟子们也都已经听见
过后他们还要挑课,就能循着钱长老的指点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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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星很是兴奋,连忙将钱长老的话默念几遍记下,眼见坐在旁边的新师弟就要起身,他也连忙站起来,满脸带笑地与其说话
“叶师弟!这位钱长老着实不凡,讲起课来如此精彩,我当真听得高兴极了也不知他是否还教导其他阵道课程,若是还有,我倒想也都去听一听……对了叶师弟,不知你可还去听他的课?若是还听,不如日后也一同过去?”
“啊……对不住,这邀请冒昧了些,只是难得遇见师弟这般性情和善之人,我实在是想要结交,说话就唐突了叶师弟莫怪,我并无强求之意,每个人所想要修习的课程不能全然相同,不好一直相邀的”
“多谢叶师弟不怪罪对了叶师弟,我听闻这勤学堂中有一座小殿里并不安排长老上课,而是在其中写明每日的课程有哪些、所教导的与什么相关我等弟子为了寻找合适的课程,每每都会先去那处,将每日开讲的课名记下,再做挑选”
“叶师弟若不介意,你我一同去那处看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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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展星说话急切,或许也因着他性子之故,有时嘴快说出的话不妥当,才刚说完,还不等听到那话的人生出不满,他自己却又反应过来,再赶紧致歉,让人哭笑不得
叶殊性子虽冷淡,但并非那等不知礼数之人旁人同他说话,只要那人不是他之仇敌,他也不会视而不见,置之不理
展星语速极快,所言极多,他在课前与之时不时应声,此刻依旧与之时不时应声,就让展星越说越是兴起,觉得对这位师弟是一见如故,恨不得立刻就能打动对方,成为对方的知己好友
总算等展星说完了一大通话,对叶殊发出了邀请的询问
叶殊这才平静回道“我与道侣同来,不知他那堂课是否结束若要过去查看课程,要等他与我们一起方可”
展星冷不丁听到了“道侣”二字,不由一愣
然后他双眼瞪大,禁不住就脱口出声“叶师弟,你还这般小的年纪,就有了道侣么?真是叫人惊讶,能打动于你,想必是个美丽的姑娘!”
叶殊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