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倏地从天而降,径直悬浮在叶殊的身前
叶殊抬手将箱子捉了,打开一看——
却见其密密麻麻约莫数十个小卷,每一个小卷材质非丝非绢,色泽极为朴素稍微拿起一个,将之展开,就有七尺长其上绘制诸多器物,笔法极为精细,又有蝇头小字,书写那炼制、布阵之法只不过有许多器物图形不知被何物毁损,或只能瞧见部分,或是尽数瞧不见了,又有一些小字模糊,分辨不出所写为何
确是阵法残谱
叶殊稍稍一看,这一卷竟便是他不认得的,便颇为喜爱他见小卷卷起,重新收入箱子,又将箱子送入混元珠内
之后,他方才再次走向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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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口金钟一一被撞响,有的撞得快些,有的撞得慢些前来观望的一些宗门弟子、其余修士们早先还常常议论猜想,到后来着实摸不着规律,于是虽仍有交谈,却不再在此事上
多言了
待今日,前面口已都响过,唯独余下第九口,不知难处几何——也不知那撞钟之人能否一次闯过九口金钟因此都心心念念,颇为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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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长澜已然静坐在茶楼数日之久
苏细行也作陪数日之久
二人间或有所交谈,初期多提起撞钟之事,后来便是苏细行说一说万法宗内些许趣事,晏长澜随之附和,也对万法宗多做了几分了解
越是交谈,苏细行越是有些后悔
当初他虽知道能在炼气期撞响口金钟的天才难得,到底不知究竟如何难得,故而对当初的晏长澜尊重确有,却还谈不上万分看重如今二人一边等着钟响,一边也不时论道,着实叫他看出了晏长澜在剑道上的造诣非凡——他甚至有所感,若是如今的他与晏长澜真正切磋起来,恐怕他已不是晏长澜的对手
苏细行暗想,纵然当初晏长澜已对天剑宗多有向往,可他若是能多多给出好处,或许晏长澜也有几分希望入他万法宗?毕竟他万法宗内也多有修炼剑道之人,也定然能教导于他
可惜啊……
苏细行再看向那九口金钟
更何况,晏长澜的道侣与他共患难至今,倘若晏长澜入得万法宗,那位叶大师定然也会随之前往叶大师在炼器之道上本领非凡,与风雷双绝的晏长澜可谓双璧,甚至犹有过之,如此大才……也就此错失了
在两人附近若干茶桌附近,又有许多年纪轻、气势雄劲的男女修士入座,也都是至少来了有一两日光景的他们不是旁人,实乃早先从风凌奚处得了些消息的元婴老祖座下得意弟子,金丹境界,且过半皆有封号,俱是各宗天才那些元婴老祖迟了一步,叫叶殊先入了金钟,且撞响多次,他们匆匆赶来,既是为等候,也是想要在叶殊离开金钟能得第一手的消息,或是抢先再入金钟
不过后来静立着等久了,便要寻个落脚处,因打探到苏细行在这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