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那位剑御风雷的晏长澜?”
商队时常来往于附近几个大府之间,对于一些顶级宗门中的弟子,还是有所了解的那晏长澜原本名声不显,但他失踪之后风凌奚直接打上门去,却叫人免不了多在意几分待其归来,据说那晏长澜已是结丹的修士,就越发不能小觑了
因此,那外务管事都说得这般仔细了,他们当然也就对照上来
便有人说:“应当是他”
还有人好奇:“这血影猎难道与那晏长澜有什么旧交么,他似乎称了一声‘师兄’,莫非血影猎堕入邪道之前,曾是天剑宗的剑修?”
其余人都是一怔
“倒也不无可能”
“不过晏亲传是半路拜入天剑宗的,也或许是他从前宗派的同门”
“似乎也有可能……”
“我只听得晏亲传的过往颇有些波折,详情却是不知,一时也不好说”
“那……”
正议论得多了,忽然那位活下来的筑基前辈出声喝止:“血影猎道友与晏前辈之事,莫要多议论收拾行李,我等应当继续上路了”
此言一出,众人噤声
也是,前辈虽已远去,可前辈之事,还是莫要总在背后谈论为妙
接下来,众人各自忙碌,收拾残局
那筑基前辈神情凝重,心中思绪万千……尽管知晓的人不多,可他却是曾经见过晏亲传的通缉令的那通缉令乃是胡萧州的胡家所出,他那时还曾有过动心,只是调查过后,发现那胡家是想要斩草除根,而其斩草除根之人,有被外府金丹大能所救者,还有一人,竟然硬生生凭借撞金钟而顺利进入天剑宗,拜师惊天剑主!霎时间,犹若被冷水淋头,他所有的打算尽数咽入腹中,不敢再提及分毫
如今,他正是庆幸无比……幸而他及时打消念头,否则,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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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务管事很快把陆争的口信带给叶晏二人
人走后,叶殊道:“你那陆师弟也是有心人”
外务管事是个心思细密之人,他原以为要多寻几个所在才能找到那位血影猎,不料却打探到,那血影猎不时就会来到宣明府附近,也时常打探惊天剑峰的消息再一见那血影猎得了信笺时的反应,他心里动念,就把所知所见尽数禀报了
叶殊向来敏锐,听他这话,如何不知那陆争这是一直关切二人下落之故?自然也是略感欣然陆争、阮红衣、葛元烽这几人,倒是没一个凉薄之辈如此一来,他之道侣往日的好生对待,到底也未被辜负
晏长澜一笑,复又感叹道:“陆师弟从前性子孤僻,阿拙你当时也曾见过,他之心性,其实并不比如今这般如今心境稳固,是他遭逢大难后,多有磨砺之故虽说心性坚定是一桩好事,却也是他受过磋磨,艰辛而得”说到此,他微微摇头,“阮师妹与葛师弟更是如此,能褪去浮躁,有今日沉稳,也大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