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的两人相邻而坐,正对百战台,视野最佳至于那两人究竟本领如何,他们是否能顺利夺取位子,倒是不在叶、晏二人的考虑之内——但终归是信心十足,并不担忧的
到了那高台下,两人对视一眼
晏长澜犹如一抹雷光般,腾空而起,待到了选中那修士身侧时,并指如剑,划出一道剑芒这剑芒中有嗞嗞雷鸣,眨眼间刺向那修士肩窝
那修士能占了最前面的位子,自也非是那等轻易被人打落之辈,在晏长澜剑芒过来时,已瞬时屈指,剑柄骤然跳出,剑身迸发一道白光,将那剑芒打碎
晏长澜并不惊慌,眸中寒光闪动,有一缕细细真意随之而现,那修士长剑发出“锵”的一声,却被压入鞘中,且大力扑击,修士不得不让
随即,这修士挪出高台,骤然下坠
不过他身形并不慌乱,甚至抬起眼来,朝晏长澜看了一眼
晏长澜已盘膝落在那处,朝他略略点头致意
被他打落之人也是一名剑修,剑法造诣应是不凡,在他剑芒出后就有反应,其剑势也颇凌厉,当可一战
而这剑修落下后,不少人都不由看来,心里满是意外
——也不知这人是哪里来的,竟能占了这个位子?
另一头,叶殊在晏长澜跃起时,也同样朝着他挑中那修士攻去
与晏长澜不同,他不过是将三阳真火尽数凝聚于掌心,直拍那修士的心口还未接近,热力极烈到极致,如同火焚,且那手掌接近后仿佛化为了数个掌印,瞬息间难以分辨哪个是真哪个是幻,就让那修士稍稍一滞,也是在这一滞中,掌力避无可避,贸然反击怕是也要受伤,那修士被高台限制,不得已只能让开位子,自己落了下去
叶殊极为轻松,便占了那处
晏长澜因与人多走一招,就略慢一丝,才坐在他的身侧
待坐定后,晏长澜笑道:“阿拙果然比我快些”
叶殊则言:“因你长剑不曾出鞘罢了”
晏长澜道:“阿拙也不曾用上阵湮劫指”
叶殊微微摇头,淡淡说道:“长澜素来高看我罢了”
晏长澜又道:“阿拙原本便高,何来高看?”
叶殊看他一眼,神情微柔,并不多说了
晏长澜却是心满意足
于他心里,阿拙处处皆好,无处不高
叶殊也明白晏长澜心思,同他打趣几句,只是如若再说,就要瞧两边之人看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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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被打落的剑修,虽是输给晏长澜,却也并未就此离开,而是朝高台其他之处瞧过几眼恰好有同他相熟之人见了这一幕,正朝他招手
剑修见状,也就从这人附近相邻之处择取一人,纵身如电,将人击落下去,自己便坐在了一名旧友的身畔
旧友衣着华贵,瞧着像是个走马章台的公子哥儿,摇着扇子笑话他道:“堂堂尧凤剑宗亲传,素来实力出众,就这般被人打下了台,可是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