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妇登时柳眉倒竖,厉声叱道:“她也配?若非是有这神功秘籍,纵然是个妾,她也做不得!”
中年男子眼里带着浓浓的不悦:“那个贱婢,好大的胆子”禁不住又看向青年,问道,“俊儿,已练过了,究竟如何?”
青年随便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吐口气说道:“那神功不愧是神功,孩儿刚刚修习了第一层,内力已是从前一倍有余,且尚在不断进境只是第一层极为容易,如今已学到头了,若是要再更进一步,还得学第二层去”
美妇咬牙:“可恨这样好的神功,偏被那个贱婢得了去!还说是自己祖传的神功,要真是祖传,还能留到现在不成?”
中年男子与青年也都这般认为
那等下贱的女婢,自不可能有如此珍贵的神功,想来她不知是自哪里奇遇得到了,竟拿来用了要挟的手段
――这三人,正是叶家嫡系的大爷叶振,其妻唐氏,以及其子叶俊
叶振问道:“她已然将身子给了,怎地还不吐口?”
叶俊说道:“此女心计颇深,早先只说有一门祖传神功要献于孩儿因她曾为孩儿办了些事,孩儿便给她一点颜面瞧了一眼,孰料那神功果然神妙,却只有第一层……原本孩儿也想着,若是夺了她的身子,能叫她死心塌地,然而她虽是任由孩儿摆弄,在此事之上却还是咬牙不说贱婢就是贱婢,当真不识抬举”
唐氏怒声说道:“将她关押起来严刑拷打,便不信她不肯说”
叶振则是摆手道:“不成,不成她不通武艺,若是一个熬不住死了,后头的神功自哪里来?万万不能冒险”
叶俊不甘道:“莫非孩儿真要娶那下贱之人为妻?”
叶振拍了拍叶俊的肩:“为父知道,此事是委屈了,但等将这神功尽数学会了,再来处置她也不迟到那时,神功大成,天下间横扫无敌手,妻子病逝又算什么?”
唐氏不快道:“那贱婢却还要糟蹋吾儿……若是她怀了胎,又该如何?吾儿被迫娶这样一个贱婢为妻,岂非是大失颜面?”
叶振笑道:“不碍事,此事稍加改动,便可成一段佳话”说带此处,声音里有一丝狠辣,“若是日后那贱婢不曾怀上,只管让她病逝就是;若是她怀上了,生下来的资质好,则去母留子;资质不好……区区贱婢又怎配诞下吾儿的嫡子?自是让那杂种随了亲娘去”
唐氏听到此处,痛快许多,便说道:“也是,吾儿身为男子,纵然到时年长几岁,再娶门当户对的妻子亦不迟”
叶俊听得父母这一番言语,气顺了些:“那孩儿就暂且委屈一段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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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数日后,叶殊再打探时,便听到了另一则消息
据闻,叶俊与那美婢原是两情相悦,只是身份不甚匹配,族老不允,叶俊却一直坚持,而后美婢献出祖上所传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