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梦也没问题
“深梦?”枯朽者暗暗琢磨着这个词
它隐隐约约记得曾在学城的轶闻里看到过一则消息,深梦是禁忌的世界,哪怕星海列车在深梦中都会迷失
不过,也有传闻称,深梦中存在文明
难道,所说的深梦,就是这个……深梦文明?
枯朽者很想开口询问,但又怕问太多,让安格尔觉得自己在探察隐秘
“至于能不能再见到们?”安格尔说到这停了一下,“无法给一个准确的答案,也许有机会,也许机会渺茫”
“为什么?”
安格尔耸耸肩:“……这不是能决定的”
说的是真话
如果枯朽者在镜域,那么它能不能进梦之晶原,安格尔可以自主决定;但它如今是“梦见者”,身体位于遥远的深渊,它能不能重新进入梦之晶原,不是能做主的
而是要看仙境权能要不要重新拉它进入
虽然其梦见者,都会反复被拉入梦之晶原,但这不代表枯朽者也有这样的待遇
因为它的情况很不一样
它极有可能被残酷学者关注,而仙境权能目前是无法处理残酷学者的,以对仙境权能的认知,为了避免被残酷学者反过来定位,大概率是不会再拉枯朽者了
但也有很大可能……未来残酷学者不盯着枯朽者的时候,再次被拉入梦之晶原
总之,这件事不是说了算
以安格尔目前的能力,是没办法隔着无穷世界,将枯朽者以“梦见状态”拉入梦之晶原的
枯朽者闭上眼,深深的吁了一口气,复又睁眼:“所以,可以这么理解么?们的意识在深梦中重构了,但们未来只能生活在深梦里?”
安格尔点点头,又摇摇头
“基本没错,不过也不一定只生活在深梦,如果有一天,们达到了某种界限,说不定也能从深梦中走出来”
安格尔肯定不可能给予绝对否定的答案,该画饼的时候还是要画
枯朽者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明白了……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它们无论是什么状态,只要内核不变,这就已经足够了”
枯朽者说完后,深深地向安格尔鞠了一躬
紧接着,它看向埃兰,看得很仔细,仿佛要将身上的所有细节记在心中
毕竟今日一别,或许未来就没有机会再见了
“还要提醒一点,它们是以意识的形态重诞在深梦中,所以它们的灵魂碎片其实还存留在大脑里”安格尔:“这也是为何,的大脑中没有了杂音,但头颅的膨胀却并未消减的缘故”
“未来可以将它们的灵魂碎片安置到其地方,或者直接磨灭也没关系……这样,的头颅就能逐渐恢复了”
具体怎么做,就看枯朽者自己的选择
反正无论是继续保留,还是磨灭……都已经影响不到这些普鲁夏人了
枯朽者:“……会妥善处理它们的”
说是处理,但安格尔从超感知中确认,枯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