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大概三分钟后神秘女子突然捂住嘴巴,剧烈的咳嗽声猛地炸开殷红的血沫顺着她的指缝渗出,滴落在黑袍上,洇开一朵朵暗沉的花这一幕让主祭脸色微变,目光在她和昏迷的酒杯之间来回扫过,眼底爬上一丝警惕咳嗽声渐渐平息,女子身形晃了晃,踉跄着扶住酒杯躺着的床沿才没摔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主祭见状,赶紧上前询问她的情况神秘女子摇摇头,拿出一张手帕,一边擦拭嘴边与指缝间残余的鲜血,一边用略微沙哑的声音回道:“我没事,只是溯源时被反噬了但并不严重,休息一下就好”
“反噬?”主祭眉峰一蹙,“难道她背后真藏着什么阴谋?”
神秘女子摇摇头:“有没有阴谋我不知道,但我的反噬,并不是被仪贵做局而是探察她厄运源头,发现她是一名……偷渡者”
“偷渡者?”
神秘女子颔首:“而且就最近两天才偷渡进仪世界的,正因此,她身上的厄运非常浓郁我很容易就溯源,然后感知到了世界意志的聚合团,就被反噬了……”
说白了,就是观察到了世界意志这个“高位格”聚合团,她的精神力无法负担这种观察,就被反噬了不过,世界意志本身是无主观的聚合概念,对于神秘女子的窥视,它也没有任何的反应,更没有发起反击,纯粹是她自己实力不济所以,要说阴谋,她不清楚反噬,纯是自找主祭点点头,表示明白“偷渡客不受世界意志的青睐,所以有厄运缠身,这很正常”他缓缓道:“她被流浪汉袭击,卖给黑街商人,大概率也是厄运作祟”
神秘女子:“被你买到,应该也是厄运带给她的劫”
主祭没有接话,只是看了神秘女子一眼,淡淡道:“其他信息呢?灵魂是否异常?偷渡进入仪世界的目的又是什么?”
神秘女子没好气的瞥视主祭一眼:“我又不是预言家,界外之事又无法借仪式作法,还被厄运阻拦你问我她的偷渡目的,我去哪里问?”
“不过,她一个没有超凡能力的普通人偷渡,能有什么目的?要么是不小心坠入到了裂隙,用不正规的方式坠入到了仪世界;要么就是被某些界外组织放进来的‘定位器’”
“你反正是要献祭她,根本不用在意她的目的,就算是界外组织的‘定位器’,献祭了也可以一了百了”
主祭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只是隐隐觉得她的情况很奇怪,面对她,我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被人盯着?”神秘女子疑道主祭点点头:“也没有人真的盯着,只是当注视她,会感觉有一种被窥视感但收起她后,这种感觉又消失了”
“也正因为这种奇怪的感觉,我才会过来找你,看看她身上有没有问题,灵魂中是否有异常”
神秘女子摇摇头:“没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