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使了个眼色,要看她的心甘情愿
季鸣凤早就知道他是什么人,无需曹炼催促,她自己进去了
在侯府的时候曹炼并不怎么爱说话,也可能是因为季鸣凤乖乖待在他的牢笼,哪也去不了没什么可说的,今日季鸣凤又回到了他手里,曹炼心情不错,一边亲她的脸一边问她:“听说你刚出城就被一个商队东家盯上了?”
季鸣凤不想提那人
她脸上写着不快,曹炼难得笑了下,挑着她的下巴问:“倘若我容貌、年纪与他一样,那日袁家设宴,你还会求我救你脱身吗?”
他眼里分明在得意他的年轻俊美,季鸣凤本来懒得理会,可转念一想,接下来七八年她都要应付曹炼,忍他的索取是条件,但如果每次都要忍他的得意自负,忍个七八年忍出病来怎么办?
季鸣凤便故意恶心了回去:“那人约莫三旬左右,世子看起来也快三十岁了吧?”
曹炼眉峰微跳
季鸣凤再很认真似的端详他的脸,继续道:“至于容貌,世子与他一样,都是中等姿色,所以那日换成他,我应该也是愿意的”
曹炼虽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但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嘲讽他容貌庸俗还年纪大,明明才二十一岁的侯府世子眼中厉色翻涌,连季鸣凤的衫裙都没脱,掀起她的裙摆便作起乱来
季鸣凤皱紧了眉,咬牙忍着
曹炼想起什么,讥她:“对了,既然我与他年岁相当容貌相似,你为何死也不肯从了他,反而巴巴地主动回来给我?是不是马车里没有尽兴,没吃够又馋了?”
气头之上,身份尊贵的世子爷第一次说起了混话
季鸣凤不是大家闺秀,她听过更不堪入耳的话,曹炼这点不算什么,曹炼让她不痛快,她就接着给他添堵:“看来世子很有自知之明,知道马车里你一直在白忙活!说实话,如果不是世子后来穿裤子的动静有点大,我都不知道世子抱我半天做什么呢!”
曹炼虎眸圆瞪!
他每次见季鸣凤都冷脸,冷得稳重威风,今天却是第一次气到瞪眼睛!
季鸣凤憋了一个多月的郁气在看清他的样子后都宣泄了出来,捶着床大笑起来
曹炼真的很生气
但他毕竟不是普通男人,短暂的愤怒后,看着季鸣凤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曹炼也笑了,手指抵着季鸣凤的嘴角道:“笑,等你笑够了,咱们再继续”
他平平静静的,眼底却酝酿着更深的危险
季鸣凤忽然笑不出来了
三刻钟后,暗卫陈留收到世子的密令,快马加鞭地赶到了这座依山傍水的清静别院
曹炼身边的长随让他在院子等
长随没说世子爷在做什么,但陈留知道这院子是世子爷金屋藏娇用的,这会儿世子爷肯定是在……
陈留及时打住了不该想的念头,不能想世子爷房里的事,陈留想到了世子爷藏着的那位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