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哼,真是没良心的女儿,有了丈夫就忘了孝敬他这个老子还有江氏,既然知道提醒女儿伺候女婿,她怎么没给他夹菜?
不怪妻子不怪女儿,都怪女婿!
曹廷安故意吃的很慢,然后见妻女吃的差不多了,他叫娘仨先退下,单独与女婿拼起酒来,而且直接用大海碗拼,小酒盅是做样子给妻女看的
徐潜看着丫鬟抱来的酒坛子,脑海里迅速闪现几个念头
不能喝,回去坐在一个马车里,她闻了他身上的酒气会醉
可是,前面的两晚,醉了的小妻子与没醉的小妻子反应完全不一样,前晚的她胆大且配合
“怎么,不敢喝?”
酒都倒好了,见女婿盯着酒坛子发呆,曹廷安嘲讽道
徐潜回神,看眼岳父,他端起酒碗
翁婿俩拼了足足一个时辰的酒,阿渔都在后院歇完晌了,还是江氏担心女婿被丈夫灌醉,才亲自过来打断了二人
曹廷安还能再喝,徐潜也毫无醉态
“行了行了,阿渔他们该回去了”江氏不悦地对拎着酒坛子还想倒酒的曹廷安道
曹廷安还在犹豫,徐潜站了起来,垂眸对江氏道:“小婿贪杯,失礼了”
江氏笑靥如花:“不怪你不怪你,都是侯爷灌你的”
曹廷安:……
江氏懒得理他,叫灵芝去请女儿过来
曹廷安只好跟着妻子去送小两口
到了门前,曹廷安冷脸对徐潜道:“我就阿渔一个嫡女,你给我好好照顾她,不然别怪我不给老太君面子”
徐潜:“小婿谨遵岳父教诲”
曹廷安心想,说说敢情容易,可这个时候,他也没法让徐潜立下字据
“你也是,别太傻了,受了委屈什么都不用忍,直接回家来”曹廷安又对女儿道
阿渔哪能答应?
她为难地低下头
曹廷安先是一愣,跟着更心酸了,什么女儿啊,连女婿都不如,嘴上哄哄他都不乐意
“走吧走吧!”曹廷安气得摆摆手,先回去了
阿渔失笑,由宝蝉扶着先上了马车
徐潜再次朝江氏道别,上车了
外面地方空旷,阿渔又一直站在母亲身边,没闻到多少酒气,现在徐潜一进来,那酒气便迎面扑来
阿渔大吃一惊,想也不想地先将自己这边的窗帘挑起来了,秋风吹进来,总算冲淡了车里的酒味儿
等她坐正,想问徐潜喝了多少酒时,就见徐潜闭着眼睛背靠车板,准备小睡了
阿渔便将询问咽回了肚子,面朝窗外呼吸新鲜空气
一路无话,马车很快就回了镇国公府
到了春华堂,阿渔体贴地对徐潜道:“五爷喝了一晌午的酒,都没歇会儿,先睡个上午觉吧”
下半晌的阳光暖融融明亮亮,正是光天化日
徐潜点点头,去了前院的寝室
阿渔带着宝蝉回了后院,她在娘家睡过了,这会儿精神很好,喝口茶,去库房核对嫁妆了
才对完两页单子,宝蝶跑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