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幸灾乐祸地走了
曹涟装资苌耍委屈得眼睛都红了
阿渔、宝蝉都明白了曹沁才是那个最坏的
回到桃院,宝蝉忍不住向江氏告状:“姨娘,今日大姑娘太过分了,先是在宫里骂姑娘是庶女骂您上不了台面,后来又害姑娘摔了一跤,再这么下去,我看她早晚要骑到咱们姑娘头上撒野”
江氏大惊,忙走到阿渔身边检查女儿有没有受伤
阿渔主动伸出白嫩的手腕,安慰母亲道:“姨娘别急,我没事,还好有二姐姐给我当垫子”
她故意开玩笑,江氏却笑不出来
庶女庶女,因为有她这个生母,女儿这辈子注定要低曹沁她们一头
江氏难受
在女儿面前她强颜欢笑,夜里躺下时,她久久难眠,越想宝蝉说的那些,眼睛就越酸
她止不住地哭
没有发出声音,但她身子轻轻颤抖,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曹廷安很快就感受到了
“怎么了?”他立即坐起来,俯身看江氏
江氏偏头,将脸埋在了枕头里
曹廷安强行将人抱了起来
江氏满脸都是泪,被迫对上他的大脸,江氏再难压抑心中的哭,哽咽着道:“侯爷,我,我……”
她想告曹沁的状,想让曹廷安替她的阿渔做主
可话已经到了嘴边,江氏又犹豫了
万一曹廷安真的去教训曹沁了,会不会引起他与曹二爷的不合?
亦或者,曹廷安根本不想管孩子们间的事,她来挑拨是非,侯爷定会生气吧?
江氏真的很怕曹廷安发火
“侯爷,我做恶梦了”靠到男人宽阔的肩头,江氏默默地吞下了那些想说的话
曹廷安失笑,搂着她道:“梦见什么了?”
江氏闭着眼睛,随口编道:“梦到侯爷嫌弃我,不要我了”
曹廷安一听,心里又软又热:“胡说,我不要谁也舍不得不要你”
说完,他便用行动来证明了
江氏本来没什么兴致的,可转念一想,万一这次就怀上了呢?
虽然生出来也是庶子,但至少她的阿渔有亲弟弟了,会多个愿意给她撑腰的人
刹那间,锦帐内就变成了另一番风景
翌日天未亮,曹廷安就去上朝了
快冬月了,黎明时分的街道静悄悄的,冷风入骨,曹廷安坐在轿子里,闭着眼睛琢磨事
自从他与江氏解开心结后,晚上的她明显没那么怕了,这一个月里他也几乎夜夜都宿在她那边,种子洒了不少,这次究竟能不能怀上啊?
曹廷安有点着急
女人年纪越大越难怀上,他怕错过这几年,再也没有帮她转正的机会
一着急,晚上再见,曹廷安先打听江氏的月事
江氏难为情道:“我的不太准,有时候隔两个月才来”
曹廷安烦躁问:“上个月何时来的?”
江氏想了想,道:“月初吧”
曹廷安掐掐指头,这都过去一个半月了,马上拍板道:“明日请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