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侄女却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阿渔怎么想到问这个了?”擦掉侄女眼角滚落的泪,曹皇后脑海里已经开始各种猜测了
阿渔吸了吸鼻子,低头道:“我,我梦见爹爹打了败仗,皇上很生气,不但罢免了爹爹的官职,还将您打入了冷宫”
重生一事太过离奇,阿渔不知道怎么该告诉别人,她也害怕被人当成异类关起来,所以,阿渔只能用梦境的说法给姑母提个醒,让姑母仔细想想建元帝有没有可能真的会那么狠心维持侯府周全的关键在父兄身上,阿渔肯定会想办法保住父兄的命,姑母这边,阿渔眼下只想帮姑母看清建元帝的真心,看清了,姑母就能提前收心了,免得一直被建元帝蒙蔽,空付一片痴情
曹皇后心中一震
侄女年纪轻轻,怎么会做这种复杂的梦?
虽然是梦,却涉及了朝堂大事,一旦传出去,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阿渔,你可对别人说了这个梦?”曹皇后紧张地问
阿渔摇摇头,看着姑母道:“我不敢告诉别人,梦里的皇上好可怕,表妹跪了三天三夜腿都残了,皇上也没有放姑母出来……”
曹皇后听不下去了,一把捂住了侄女的嘴:“阿渔,记住姑母的话,此事你不可再对任何人说,你爹爹你姨娘都不行,否则整个侯府都会遭殃,懂了吗?”
阿渔乖乖点头,但还是追问道:“那姑母告诉我,皇上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你?”
曹皇后怔了怔
她想说,是
她十五岁进宫,那时建元帝已经三十五岁了,整整大了她二十岁,俊美尊贵的帝王热情又温柔,成熟又风趣,曹皇后不禁怦然心动,陷入了帝王的隆宠之中
在他的照顾下,曹皇后顺利地生下了女儿
臣子百姓都道帝后恩爱,曹皇后也一直这么认为的,可就在女儿都长到五岁那年,建元帝罕见地喝醉了酒那晚,她亲手替他擦拭身上的污秽,醉得昏天暗地的建元帝突然抓住她的手,喃喃地唤了一个名字
元后的闺名
曹皇后当时就僵住了
因为建元帝从来没有在她甚至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对元后的怀念,可如果不怀念,他又怎会一边贪婪地抱着她的手一边唯恐失去般唤着元后?但,倘若建元帝心里深藏着元后,他为何还能深情款款地对她?
其实这也许只是建元帝喝醉之后的一次不值得深思的醉酒反应,但曹皇后就是忘不了建元帝当时的样子
就像一根小小的刺扎到了心底
有了怀疑,曹皇后开始暗暗地留心建元帝的所有言行,然后她发现,虽然建元帝经常在大臣、在她面前数落太子的不是,可他从没有给予太子任何触及太子根本的惩罚,就像夏日里的阵雨,雷声连续轰鸣震耳欲聋,但雨点其实少的可怜
此外,建元帝从来没有对她、对她的一双儿女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