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种温柔,至少从他记事起,都没有过
温柔到,他都不想拒绝
就这样,曹炯默认了江氏的话
郎中来检查过后,说曹炯伤的有点重,至少要养五六天才能好
曹炯一听,顿时绝望了,一两天他能躲着不见父亲,五六天肯定躲不过去
阿渔明白他的担心,想了想,她小声对兄长道:“二哥放心,我就说是我自己非要跑,不顾你的劝阻才坠马,全靠二哥救我我才没受伤,这样父亲就不会怪你了”
江氏也同意女儿的主意
曹炯却扭头哼道:“不用,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回去吧”
他再怕父亲,也不会让妹妹替他背锅,换成大哥还差不多
说完,曹炯又进了内室
江氏帮不上什么了,只好带着女儿离开
“姨娘,我想留在二哥那边,万一父亲要罚二哥,我可以替二哥求求情”走出一段路,阿渔犹豫着停了下来
女儿越来越懂事了,江氏欣慰道:“应该的,那你回去吧”
阿渔便折了回去
傍晚,曹廷安、曹炼一起回来了
待世子爷走后,刘总管才向侯爷禀报了二公子受伤请郎中一事,而且刘总管非常细心,知道侯爷会问缘由,他早已从鲁达与其他小厮那里将事情经过打听了清清楚楚,甚至连江氏帮二公子上药的事都说了
曹廷安一边听一边脱下官袍换上常服,换好了,刘总管也说完了,曹廷安便直接去了次子那边
阿渔兄妹俩在下棋呢
阿渔全神贯注,曹炯畏惧老子心不在焉,两人便打成了平手
“侯爷来了”
外面传来顺子的提醒,曹炯手一抖,一盘棋都乱了
阿渔暗暗唏嘘,父亲真是太有威严了,母亲怕他,二哥居然也如此畏惧,两个叔叔书亦不敢反驳父亲,整个侯府,大概就长兄胆子大点吧?
“二哥,不然还是听我的吧?”阿渔勇敢地道,父亲就算凶她,绝不会打她,对二哥就不一样了
“闭嘴”曹炯烦躁地道,当先出去了
于是曹廷安跨进堂屋,第一眼就看到了儿子的红鼻子,马蜂蛰都蛰不成这样
“怎么弄得?”坐到主位上,曹廷安冷声审问道
阿渔跟着紧张起来
曹炯腰杆挺得直直的,如实道:“我教妹妹骑马,急功近利,差点害妹妹落马父亲,我错了,您罚我吧”话音未落,曹炯便跪了下去
阿渔马上也跪到了旁边,急着道:“爹爹,与二哥无关,是我才学会走路便惦记着跑,您要罚就罚我吧!”
曹炯瞪她,阿渔只坚定地望着父亲
兄妹俩感情倒好
但错在儿子
曹廷安盯着儿子的红鼻头,训斥道:“你身上有伤,我就不罚你板子了,今晚好好思过,明日写篇不少于千字的检讨书,傍晚交给我”
曹炯:……
他想哭!
他宁可挨打,也不想写什么检讨书,还至少千字!
阿渔却松了口气
熟料主位上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