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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风走回办公桌前,“劳伦斯和约翰逊以为他们手里握着枪,却不知道棋盘上早已布满了我的棋子sanshao8○ cc他们可以审查我的企业,但动摇不了那些真正支持进步理念的选民sanshao8○ cc”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sanshao8○ cc叶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加密线路,来自京城sanshao8○ cc
“父亲sanshao8○ cc”他接起电话,语气恭敬中带着少见的柔软sanshao8○ cc
“风儿,看到新闻了sanshao8○ cc”叶雨泽的声音从万里之外传来,平静如四合院中那潭深水,“压力大吗?”
“还好,预料之中sanshao8○ cc”叶风实话实说,“只是比预期来得猛了些sanshao8○ cc”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轻碰的声响,叶雨泽似乎正在品茶sanshao8○ cc
“竹受风雪而愈挺,企业遇压力而愈强sanshao8○ cc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故事吗?有一次被北疆,我和你杨叔遇到暴风雪,迷了路sanshao8○ cc当时觉得完了,结果反而发现了一条近路sanshao8○ cc”
“记得sanshao8○ cc”叶风微笑,“您说危机中藏着转机sanshao8○ cc”
“现在就是你的暴风雪sanshao8○ cc”
叶雨泽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不要硬抗,要借力sanshao8○ cc不要对抗,要化解sanshao8○ cc米国那个地方,最认实力,也最怕民意sanshao8○ cc你手里这两样都有,怕什么?”
叶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sanshao8○ cc这些年,无论遇到多大风浪,父亲总是这样,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定下心来sanshao8○ cc
“对了,”叶雨泽话锋一转,“小归根下个月生日,你回来吗?”
叶归根,叶风和老婆亦菲的儿子,今年十四岁,跟着母亲在军垦城生活sanshao8○ cc提到儿子,叶风的眼神柔软下来:
“已经安排好了,我会回去一周sanshao8○ cc”
“那就好sanshao8○ cc孩子成长得快,错过就错过了sanshao8○ cc”
叶雨泽顿了顿,“亦菲那边……你们最近有联系吗?”
“偶尔通电话,主要谈孩子的事sanshao8○ cc”叶风语气平静,“我们都那么忙sanshao8○ cc”
“你呀,什么都好,就是把事业看得太重sanshao8○ cc”
叶雨泽轻叹一声,“不过这是你的路,你自己走sanshao8○ cc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