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优先贸易权、发展项目合作等,换取他们的中立甚至支持。
同时,杨三的军队在边境陈列,明确传递一个信息: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更重要的是,联盟将最早主动投诚或被动占领的几个塔国边境城镇,打造成了“样板工程”。
联盟的工程队迅速进入,修复道路、架设电网、建设学校和卫生所。
联盟行政人员高效地组织起生产,发放农具和种子,恢复市场秩序。
短短数月,这些城镇的面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与塔国内部死气沉沉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这些变化,通过前来探亲访友的塔国民众之口,一传十,十传百,“索马联盟治下生活更好”的印象逐渐深入人心。
越来越多塔国边境地区的村镇长老,开始秘密与联盟接触,表达归附的意愿。
他们看重的,不是虚无缥缈的政治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生存与发展机会。
军事上的绝对优势和人心的逐步归附,使得塔国的大片领土以惊人的速度“变色”。
不再是激烈的武装冲突,更像是一种“和平演变”式的崩塌。
索马联盟的版图急速扩张,这带来了一系列新的、更复杂的挑战。
核心问题摆在了叶柔、叶眉和杨三面前:我们将要建立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一天深夜,在王宫临海的露台上,叶柔、叶眉姐妹俩难得地有了一段安静的独处时间,望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印度洋,开始了决定联盟未来的关键对话。
“姐姐,”叶眉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是兴奋:
“我们的扩张速度,超出了最初的想象。现在纳入的领土,民族、宗教、文化构成比我们原来复杂得多。”
“继续用‘联盟’这种相对松散的结构来管理,恐怕会力不从心。政令如何统一?法律如何通行?资源如何高效调配?”
叶柔轻轻搅动着杯中的花茶,目光深邃:“是的,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索马联盟’这个名字,带有强烈的地域和民族色彩,对于新加入的、非索马里族的地区和民众来说,可能缺乏认同感和归属感。我们需要一个更具包容性的国体和国名。”
“你的意思是……建立一个共和国?”
叶眉眼睛一亮。她长期负责经济和金融,深知一个稳定、集权的现代国家政体对于经济发展、货币信用、国际交往的重要性。
EASU要想成为真正的区域硬通货,必须有一个强大的主权信用作为背书。
“这是一个选项,而且可能是最合适的选项。”
叶柔点点头,“‘共和国’意味着国家权力属于全体公民,而非某个家族或部落,这能最大程度地团结新加入的各族裔。我们可以命名为‘东非共和国’或类似的名字,彰显我们的抱负不限于一隅。”
但叶柔话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