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狗一走,等于做了件管杀不管埋的活计,留下了个烂摊子
那位正值此生修道巅峰的飞升境修士,自然而然误以为是挨了那拨剑仙中某人的一剑,他犹豫再三,仍是气不顺,忍了又忍,终于在某天还是一个忍不住,光明正大现身,表明身份,去了那处府邸大堂,必须讨要一个说法
他笃定某些言语,绝无被旁人窃听去的可能
退一万步说,就算被听去了,他们又能如何?
剑气长城终究已是一处破破烂烂的遗址了
飞升城更是远在五彩天下了下次开门再关门,谁也别碍谁的眼
既然这拨剑修当中,谢松花和宋聘都暂时尚未跻身仙人境,他觉得自己反正占着理,就要跟他们好好掰扯掰扯,你们这帮行事跋扈惯了的剑修,可别依仗着去过一趟剑气长城,就真的以为可以在这边为所欲为了
曹衮几个也确实觉得莫名其妙,却也与那位在玉璞境沉寂消失数十年、一出关就是飞升境的扶摇洲大修士,解释了一番,先前那一剑,与他们无关,前辈你找错人了
背竹剑匣的谢松花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背着一把“扶摇”剑的宋聘微微皱眉
蒲禾啧啧称奇,心想先前扶摇洲都打得天崩地裂了,也没见你现身任何一处战场抖搂威风啊
宋高元说道:“前辈曾经至少两次偷窥此地,我们不作计较而已此外,相信前辈心知肚明,若真是我们出剑,没理由否认”
司徒积玉以心声言语道:“谢松花,我和蒲禾帮你争取时间,你那一剑,可别递得轻巧了”
谢松花打了个哈欠,“恁多废话”
宋聘以心声提醒说道:“你们别急着动手,听曹衮他们几个商量过”
被揭穿的飞升境修士神色微滞,微笑道:“满屋子剑修,敢做不敢认?”
宋高元和玄参对视一眼,笑了笑
他们已经让那些年轻剑修撤出此地
曹衮依旧嗓音软糯悦耳,摆摆手,“前辈平白无故挨了一剑,为此生气动怒,实属正常,任谁都挑不出半点毛病,我们同样理解只是再次声明一点,我们不需要故意否认什么,真心没必要与此同时,前辈既然是求财而来,就好好与金璞王朝做买卖好了,同样没必要为了稳固扶摇洲山上第一人的领袖地位,觉得可以借机拿我们立威”
飞升境修士轻轻抚掌,故作赞赏道:“小儿辈,不愧是在某地历练过的,一个比一个镇定,做贼心不虚,当真是有恃无恐吗?”
那个金丹境女剑修也是个暴脾气,沉声道:“虚君前辈,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
此人道号虚君,真名王甲在这扶摇洲,曾是一个名声不显的玉璞境,不知怎么,如今摇身一变,就是飞升境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此人在大战之前,身兼数国的护国真人、国师、首席供奉是早就算准了会有一场刀兵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