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门,她在里边笑吟吟地望着他,“秦安,你爱的是我,我知道了就像你现在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她的那个小女孩你只是把她当代替品罢了,你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其实还是送给我的谢谢你,十几年后终于送给了我你不要否认,她是她,我是我”我只是个嫉妒她陶醉在小男友表白后幸福的没边没际的可怜女人罢了,你不爱她就像孙称,她死了永远活不过来了,死去的孙,标就是你最珍惜着的那个”现在的孙标也只是替代品,你不会真的有多么在乎她”
“不,不是这样,”秦安的脸色一片惨白,像冬天里铺天盖地落下来的雪一般冷
“证明给我看”
女人妩媚地看着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然后闭上了眼睛
天渐渐要亮了,东边已经有了一点点光的影子,车内灯半明半暗的光晃着,两个纠缠在一起亲吻着的人,激烈的喘息声,紧紧地拥抱着,她咬着牙齿忍受着,他轻轻咬着她的脖子,他的头埋在她挺拔的胸膛前感觉着那份柔软,那暖香扑鼻的气息,那两点如出生花蕾般美丽的粉红,在他的唇间倔强地膨胀着
他轻轻地触碰,呼吸热烈而凌乱
他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在那撕裂般苦楚后,她迷离如歌唱版的呻吟,让他悄悄关掉了朦胧的曲子小小的车厢里混杂着各种声音,像男女的交响曲,那一奂声,一句句娇媚入骨,带着痛,带着苦,带着哭泣的欢愉,竟然像半夜路过坟地似听到的声音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这一切秦安似乎浑然未觉,他的手紧握着她的手,那染着血红颜色的手指甲,掐紧了他的手背,他的从来未曾如此强烈过,那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那种时空错乱的虚幻感,那种等待多年夙愿得偿的感动,那种爱欲缠绵的气息,让他完全忘记了一切,闻着她身上的香味舔抵着那白嫩滑腻的肌肤,他像这辆梅西拉高刨的真正动机一般载着她,猛烈地,咆哮着,不知疲倦地加,一直到粉身碎骨”
“秦安……秦安……秦安小女孩有些可怜,有些害怕,更多的是担忧的呼唤声在耳畔响起,让秦安恍惚间想起了什么似的
他和她依然站在梅西拉高驯外她笑起来,微微上翘的嘴角有些骄傲的味道,她松开他的开她那辆梅西拉高刨,坐进去时回眸看了他一眼,那盈着弥漫出一层层水色的眼角里,那眉梢上,都有着哀婉动人的浅浅春色
秦安没有坐进去,他转过身来听着那澎湃的动机声音咆哮着响起,看着那辆载着她走向死亡的级跑车消失在田野的乡间
“小心开车!”秦安大喊一声,然后睁开眼睛,看着叶竹澜死死地抱着自己小脑袋贴着自己的胸膛嘴里不停地祈祷着,“秦安,别怕,只是个噩梦……快点醒来
“叶子,我醒了,我爱你”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