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那种想要依靠过去的念头格外强烈,一个男人为她动则挥霍百万,也许不值得让人特别感动,可是在事业上的指点规划,毫不犹豫地舍弃普通人一辈子也仰望不来的财富时的那种气魄,却是让女人心动不已那象征着一个,男人的能力,倒是和拜金,虚荣之类的没有关系纯粹是女人潜意识里的本能反应而已
“坐到对面去”秦安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廖瑜撅了撅嘴,和小女孩撒娇一般,刚才她坐在秦安身旁是因为没有了座位,可现在还硬凑到一起并排坐着而且座位并不宽敞,那就有些暧昧了
事实上,其实一个二十多岁的成熟少*妇和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有些亲昵,也不会惹人注意可谁让两个人都有些心虚而且廖瑜的手还有些不规矩
廖瑜刚才和秦安一起坐着,瞧着他就强自压抑着那萌动的春情手却是偷偷往他双腿间放,惹得秦安一直皱着眉头,也不好去强刊似二业更不好去给她打眼色什么的惹人注意害的许如切,从烟锦多了许多想法
廖瑜掀开垫子才坐了下去,依然撑着脸颊看他,从桃源县回来后,一直没有和小流氓亲热的机会,可廖瑜那几夜却是尝到了和小流氓一起做那事的舒服,怎么都忘不了,原本就觉得丢人的习惯更是压抑不住,而且怎么都觉得难以满足了,似乎他的手,他的身体,他的唇舌都能轻轻松松让自己达到快乐的横峰,而靠着自己却是怎么都不行了
年轻而成熟的身体却已经有些贪欢了,廖瑜只感觉双腿间有些热,脚从鞋跟里拔出来,春暖花开的日子,只穿着薄薄的丝袜,细腻的肌肤隔着袜子磨蹭着他的小腿,也能够感觉到一点点酥酥麻麻,撩拨人的滋味,加着她的身体分泌着湿润
“春天都下雨了”廖瑜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眯着的眼睛里却是迷离的妩媚,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桌面上写了一句,“春潮带雨晚来及,野渡无人舟自横”
这是韦应物《涂州西澜》里的一句,好端端的诗被她写了出来,却让秦安感觉到了一阵的味道
“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秦安不得不叹一句,拨开那往自己腿间伸过来的小脚,触手虽然温润腻人,可却不是把玩的时候和地点
秦安也不是真的怪她,自己和她连那样的事情都做了,再矜持和假惺惺却也是没有必要廖瑜在他面前总是很放得开,她习惯于一边羞答答地露出满脸红晕,然后扭动腰臀求欢却格外大胆,这副模样到了床上两人着肌肤接触时很难让人自禁
“都怪你”廖瑜穿好鞋子,瞧着茶楼的一个老板娘领着熟客走了上来,也收拾好了那勾人的模样儿,只是眼神依然有些媚
“你来这里干什么?”秦安约了段烟锦和许旭明在这里见面,却没有想到廖瑜也在茶楼,就和她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