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彪挡在里边
廖瑜犹豫了一下,她现在只是感觉脑袋有些昏,似乎是酒劲上来了,并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自己回去也没有问题,只是想想罗波夫和丁亚彪盯着自己喝酒的眼神有些不对心头稍有不安,点了点头
在这样的情况下,廖瑜毫无选择地认为,秦安远远没有罗波夫和丁亚彪那样有威胁
“你一个小孩子家送什么人,自己玩去廖老师,再进来喝两杯酒吧”丁亚彪一看有人搅场,顿时急了,慌慌张张地过来拉廖瑜的手
秦安一把抓住丁亚彪的肥猪手一扭,把他推进了包厢,“给我老实点别在这里动手动脚!”
“秦安,不关你的事情有我在这里……罗波夫尽管没有什么底气,但是依然声色俱厉地斥秦安,然后转过自去,从兜里拿出一叠老人头,换了一副笑脸:“你拿去玩去吧,这是我们家的事情,你少管”
那次自己和廖瑜争执被秦安撞破,最后罗波夫也没有听说秦安把事情传出去了,心里自然以为是那些钱起了作用,这次又故技重施
罗波夫的原计划是让廖瑜回她在县城的房子,他把备用钥匙交给丁亚彪,但现在看来,廖瑜要是让秦安送她回去,谁知道秦安会不会在廖瑜的房子里耽搁一段时间,那就肯定会现问题了
说完,罗波夫就把钱往秦安手里塞,然后拖着廖瑜往包厢里走
秦安随手推开罗波夫塞过来的钱,这时候他还不明白眼前这事有些猫腻,那他就白活了
廖瑜抓住包厢门沿,怒道:“放开我!”
看到廖瑜挣扎,现在虽然没有引起其他人注意,罗波夫也只得松开廖瑜,讪笑着道:“在这门口闹,都是什么事啊,先进来说话吧”
“走吧我送你回去秦安叹了一口气,廖瑜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找了罗波夫?说鲜花插在牛粪上都是抬举了他
“都别走”臭小子,你打了人就想走?”丁亚彪挺着他的大肚子,把罗波夫推到一旁,伸出他的手在秦安面前晃了晃,“你给我也在这里呆着,等你家大人来给我个说法”
秦安低声问廖瑜丁亚彪什么人,听说他是教委的一个副主任,怔了一怔,这副模样分明就是敲竹扛的无赖吧
“他还只是个孩子!”廖瑜气愤不过,丁亚彪居然打算如此为难一个孩子虽然在廖瑜眼里,秦安也是个小流氓,但在旁人看来,秦安也不过就是个十多岁的少年,丁亚彪的这副嘴脸就尤其显得可恶
“小孩子就可以随便打人?他是你的学生吧,那你也不能走,都给我进来”丁亚彪一转身自己走进了包厢
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丰裕宾馆的保安站在了门外,将廖瑜和秦安都推进了包厢,然后把包厢门给关上了
秦安倒是早就看清楚了,丁亚彪被自己推进包厢时,打了两个个电话,估计是找了宾馆里的人来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