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她好气又好笑,又羞又恼,抬起手来,推了那个坏心眼的家伙一把
岩桥慎一把手收回来,直起身
这个被暗算了桃浦斯达不肯放过他,啪叽啪叽抡着胳膊打他岩桥慎一自己理亏,老老实实接着和服宽大的衣袖在他眼前飘来晃去,宛如衣料上的蝴蝶花纹有了生命
中森明菜打着打着,开始觉得好笑一边笑,一边骂他坏心眼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中森明菜出完了气,一扭头,看看岩桥慎一那张无辜的脸
明明看着这么稳重的一张脸,心眼却这么坏中森明菜使劲儿瞄着他,又开始气不过,扑到他跟前,伸过手去,捏住他的腮帮子
岩桥慎一眨眨眼睛,看着中森明菜这张气鼓鼓的小脸
理亏在前,做了坏事被讨伐倒也没得说不过,当中森明菜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他开始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垂下视线,打量她身上的和服,还有腰间的腰带
不是说很容易起皱褶、腰带也很容易弄开——所以才不让他抱吗?
岩桥慎一想说话,但腮帮子还被她捏着,什么也说不成他抬起手来,放到中森明菜两只小施惩罚的手上,握住
她手上本来就没用什么力道,借着这个劲头儿,就被岩桥慎一拿下来,攥在手里
“你怎么这样啊”中森明菜软软的抱怨他,不过,到底话里不觉得生气了
岩桥慎一干脆不接这个话茬,把她往怀里拉中森明菜闹了一通,反倒泄了劲儿,老老实实被他拉进怀里,靠着他
两个人一时之间,谁也没再说话
屋子里安静,喘气声听得清楚她扭动腰肢,腰带上的鸣虫也吱吱响
岩桥慎一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嘴唇
中森明菜翘起嘴角笑他看在眼里,又去亲她翘起来的嘴角越亲,她就越是笑得厉害
“虫子又在叫了”
岩桥慎一手放到她和服的腰带上,轻轻摩挲,开始琢磨着要怎么解
中森明菜“嗯、嗯”点头,“所以雨才一直不下”
她倒是真敢说
“明天不下雨的话,打算去哪儿?”
岩桥慎一告诉她,“到伊东和伊豆之间……”一边说,一边动手解她的和服腰带可结来解去的,完全不得要领
像个收到了精心包装的礼物,却因为解不开系在包装盒上的丝带而焦躁的小孩
“不是说腰带很容易就能弄开吗?”
岩桥慎一又想起她白天出门之前的话,问她
中森明菜想起自己糊弄他的那一大堆有的没的,哧哧笑,按住他的手,“骗你的”她一边笑一边说,“和服的腰带最难解了,不懂得的人,不管费多大的劲儿都没用”
“……”
岩桥慎一无语,试探着问:“那女人穿和服时,男人不许看的规矩?”
中森明菜眨巴眨巴眼睛,“那是因为会很害羞”
“……”所以也没有就是了
岩桥慎一开始怀疑,今天早上她说的那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