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见面、打电话的人——虽然还保持联系,但分手却是认真的”
“所以,分手这件事,真正的体现,是在另外的地方”
岩桥慎一想了想,对她说,“我想,所谓的分手,应该是自己从今往后的人生,跟对方再也没有关系了”
从今往后的人生,再也没有关系了
岩桥慎一心平气和的说出来这句话,中森明菜听在耳朵里,一下子想起拒绝了近藤真彦买房的事
拒绝了买房,不再对和他结婚组建家庭抱有希望,反而对他这个人的人品产生恐惧与厌恶这不就是让自己的人生跟他划清界限了吗?
继而,她又想到,大赏事件之前,对近藤真彦这个人产生怀疑和动摇,选择去见岩桥慎一,最终出席了大赏
拒绝让奖,就是把近藤真彦从自己的人生里推远了而后发生种种事情,她的每一次怀疑,每一个拒绝,都是在推这个人而拒绝买房,就是擂台边缘推的最后一把
她不是因为不再和近藤真彦见面打电话所以才分手了,而是因为这个人被推离了自己的人生,所以才不再联系了
从拒绝了近藤真彦的那刻起,中森明菜的人生,就已经和近藤真彦无关
“您在信里也说了,”岩桥慎一又开口,说道:“拒绝了一件过去的自己绝对想不到会拒绝的事如果是第二天还能再见面的分手,是用不着拿出这么多的勇气来的”
也就是说,她这种看似脱离了想象,平平淡淡的结束,并非是因为缺乏分手的“界限”,而是她想象的那种激烈的爆发,以另外的一种形式发生了
分手的方式有千百种,但不管用哪一种,事实就是:她已经跟近藤真彦分手了
说完这些,岩桥慎一闭上嘴
中森明菜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他,听他说话,又看他说完这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而对他说:“谢谢您,岩桥桑”
“谢我?”
但是,中森明菜接下来,没有说道谢的理由,反倒改变话题,说了句:“这么想一想,能认识您,这件事真是不可思议”
“是说‘偶然是必然’这件事吗?”岩桥慎一半开玩笑
中森明菜为他的话一笑,却轻轻摇头,“既然‘偶然是必然’,那就并不是不可思议的事了”这样子说话,就又恢复那种有点孩子气的调皮了
“也是”岩桥慎一表示赞同,挺喜欢她说的这番话
她既然不说到底是为什么而道谢,按说也就不问了
但是,大概才发生过时隔许久翻旧账的事,岩桥慎一的好奇心比之前更强了没有选择放下这件事,追问道:“那么,是为了什么事而道谢呢?”
“各种各样……”
中森明菜听着含混其辞,终于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笑眯眯的看着手里的折纸小猫,“以前只知道有折纸的星星、千纸鹤之类的,看过折纸书以后,才知道折纸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