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想拿些旧事来压我,妄图我动恻隐之心便罢了,我本不是那等纯善之人,这一点你心里清楚taxing8。cc”
“嗯taxing8。cc”女孩子点了点头,对原娇娇的不耐烦视若未见,只盯着她看了片刻之后,忽道:“大殿下的病治标不治本,你一直这般放血却寻不到别的法子,当真能长久下去?”
算起来从原娇娇入宫为大殿下治病开始也不过一年而已,常年放血的原娇娇脸上气色便很是难看了,嘴唇白的惊人taxing8。cc
正常人这般天天放血早吃不住了,原娇娇又能好多少?
“与你无关taxing8。cc”原娇娇身形一僵,顿了顿,道taxing8。cc
“你放血治病救人的事前一段时日曾有人传出来,你便不怕?”乔苒又问她taxing8。cc
原娇娇转过身来,看向她,目光沉了沉:“如今已经没人在传了taxing8。cc”
“压得住一时,却未必能压得住一世,万一压不住了,你有想过后果么?”乔苒问她taxing8。cc
原娇娇咬了咬唇,没有立刻说话taxing8。cc
若说原先还没有意识到,可如今经过这一年的放血治病以及救人,她也已然意识到自己这身引以为豪上天赋予的血脉似乎是把两面开锋的刀刃了,一面助她平步青云直入陛下眼中,一面却随时有可能将她拖入万劫不复之地taxing8。cc
想到将来有可能陷入的境地她害怕,可另一面却又贪恋这为她带来一切的血脉,离不得taxing8。cc
“我们如今在办的这个案子甄仕远可对你说了?”乔苒反问原娇娇taxing8。cc
原娇娇看了她一眼,道:“听说有人抓走了一个工部的官员以及其子,在那官员夫人的宅子里那人还留下了一个阴邪类似法阵的东西taxing8。cc”
乔苒点头,将事情的消息补充的更细致了些:“有五个人被放在法阵对应的五行之上,血流尽而亡taxing8。cc”
原娇娇拧眉,没有出声taxing8。cc
乔苒也不管她,只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那个人被张解与大天师推测必是在求人之所不能求的极限taxing8。cc”
原娇娇抿了抿唇,蓦地抬头看向乔苒:“你今日来找我到底是又什么目的?”
她可不相信面前这个狡猾的女子会无缘无故做出送上门被她羞辱之举taxing8。cc
乔苒闻言,笑了,直到此时才说起了两人之间的事:“作为当年原二爷试验之下仅存的两个活口,我自然是来同你说一说原二爷当年的试验taxing8。cc”
开口闭口的“试验”让原娇娇只觉得耳畔的声音无比刺耳,几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