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莫要套老夫的话,真真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你出身大理寺,先前又负责过徐家丫头的案子,岂会不知道?她处处结仇,仇家多的是,老夫又能说出个什么来?”
他此次出声是想提点,这个丫头很是聪明,不管是他还是冉闻都很是看好她,自然不希望她稀里糊涂的做了对的事却反而错了chunfeng8 ◎cc
不过关于这个案子的事,他却也无法说出太多来,毕竟术业有专攻,论谈案查案,自然还是要让大理寺的人来chunfeng8 ◎cc
试探了一下裴相爷,听他如此直白的说了实话,乔苒放下心来,连裴相爷都不兜圈子了,她自然也不能再小气,于是想了想,她看向裴相爷:“相爷,有一事下官一直想问chunfeng8 ◎cc”
话说开了,不止乔苒放下心来,就连裴相爷心情都好了不少,手边的水瓢继续拿起浇起了花::“你问吧!”
“我听甄大人先时说过百姓围攻真真公主府的事情,那时我在洛阳并不清楚,今日却是亲眼所见的,裴府因此受了不少牵连了chunfeng8 ◎cc以裴相爷的地位,为什么要同真真公主做邻居?”乔苒不解的问道chunfeng8 ◎cc
这个问题……裴相爷笑了,舀着水桶里的水,对乔苒道:“年纪大了便不喜欢折腾,所以,若是有的选,老夫也不会选个如此麻烦的邻居chunfeng8 ◎cc你有所不知,先时这一旁的宅子可不是她的,空了多年了,老夫喜静,不喜欢热闹,可没成想,越怕什么越是来什么chunfeng8 ◎cc她回京之后,居然搬到了一旁的宅子里,住了没几个月,比老夫过往十多年住的都热闹chunfeng8 ◎cc老夫简直是深受其害啊!”
这幅抱怨邻居不省心的样子同寻常富家老翁别无二致,毕竟先是人之后才能是相爷嘛!乔苒笑了两声,心里也多了几分好奇:“那这一旁原先的宅子是谁的?”
听她这般问来,裴相爷抓着空的水瓢向她看来:“镇南王府的chunfeng8 ◎cc”
镇南王……许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乔苒不由一愣,不过很快,她便回过神来了:“镇南王啊……我记得已经不在了chunfeng8 ◎cc”
或者准确的说是绝后了chunfeng8 ◎cc如今镇南王府仅剩的一位女主人镇南王妃回了娘家虞家,素日里深居简出,鲜少出现在人前,若不是她曾经无意瞥见她同焦、原两家往来,都快忘了这个人了,没想到此时,镇南王府这四个字再次出现了chunfeng8 ◎cc
先时那位体弱多病的镇南王早死了不知多少年了,死人自然不可能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