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睡吧”
接下来几日,顾玉磬可以感觉到萧湛初的战战兢兢,他对自己太过小心,言语间的讨好几乎让人酸涩到心颤
她也曾经试着开口,想和他谈谈
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无法明白
更不记得,自己上辈子,可曾和他有过什么瓜葛,分明并不熟,偶尔见面,过几句话吧,实在不记得更多了
可是萧湛初逃避的态度是如此明显,他几乎是有些惧怕,好像生怕她说出什么,他能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意图,并用笨拙或者不笨拙的话题去岔开
他并不想和自己谈这个
所以自己问了,也问不出答案了
况且,若是开了口,她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自己真得能毫无芥蒂地原谅吗?虽然她知道他在意自己,但是自己的人生,就这么被他随意摆布,两辈子都是这么摆布,终究意难平
于是她也就不想问了,她是没骨气的,贪恋他的温存和怜惜,却又不敢去问,当缩头乌龟真好,把脑子缩进龟壳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最好了
而这两日,萧湛初自然也是尽量地在家陪着她,可他终究不是闲人,还有许多事要做,那天,当他陪着她一起练字的时候,她见门外侍卫来回踱步几次了
这明显是有急事,但是又有他命令不敢打扰,只能在那里焦急
于是她便放下了手中的笔,劝他说:“你出去看看吧,应是有重要的事”
萧湛初道:“我正陪你”
顾玉磬轻叹了口气:“不用,你不要耽误你的事”
她知道他操着许多心,那些事,她帮不上忙,但不能耽误他
她想起自己最初嫁给他,还野心勃勃地想当妲己,那个时候真傻
萧湛初略沉吟了下,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那你乖乖等我,我去看看就来”
顾玉磬点头
萧湛初便出去,走了两步,又转身:“昨天那个九连环你不是解不开吗,等回来我给你解开”
顾玉磬:“嗯”
萧湛初沉默地看着
顾玉磬催他:“你去吧”
萧湛初却压低了声音道:“晚上给你吃”
这声音并不大,但是因为窗子开着,开着的窗子甚至能看到外面的落叶翩然飘过
顾玉磬脸红,小声:“再说吧……”
她知道他的意思,就是像前天那样,他跪在那里伺候自己
那样子确实很舒服,但其实她并不是非要那样,欢愉只是暂时的,她可以没有那种奇异的欢愉,却不想让他为自己如此纡尊降贵
可是萧湛初却眸光明显暗了一下,他深深地看了顾玉磬一眼,到底还是迈步出去了
顾玉磬因为羞涩,微垂着头,她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她的夫君已经被失去她的恐惧紧绷到了极致,如履薄冰,穷尽一切地想讨好她,而她的羞涩在他眼里看来,却是在他试图拼尽一切手段时依然得到的拒绝
萧湛初这一去,当晚让侍卫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