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很难吗?”
丁松憋得满脸紫红:“不难,当然不难,我是谁啊,我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燕七道:“我觉得也是,刚才才子们都说了,丁院长对对子,就跟玩儿似的,谈笑之间就齐活儿了,尤其是我这种不入流的对子,更是得心应手丁院长,我说的对吗?”
“这个……大概是……是如此吧”
丁松支支吾吾,心虚至极,头垂得很低,恨不得夹到裤.裆里
这时候,他十分后悔
刚才,就不该吹牛皮,现在可好,上房抽梯,可怎么下来?
这些学生更可恶,完全是在捧杀我!
丁松惴惴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燕七打蛇随棍上:“丁院长,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你倒是对呀”
丁松不敢说话
燕七呵呵一笑:“丁院长该不会是对不出吧?难道,我这个不入流的对子,竟然把丁院长给难住了?”
“胡说!”
丁松一拍桌子,将憋得紫青的脸抬起来,气急败坏道:“什么对子我对不出?我只是口干舌燥,想多喝几杯茶而已你急什么急?你信口污蔑一代大儒,成何体统?”
燕七哈哈大笑
此刻,看着丁松,就像看着跳梁小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