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偏偏这个燕七,真是胆大包天,眼神就赤果果的在她身上瞟来瞟去,没有一点回避的觉悟
“看什么看?看起来没完没了?不知道盯着女人看,是非常无耻的行径吗?”
冷幽雪横眉立目,一副冰山破碎的模样
燕七饶有兴趣的笑看冷幽雪:“不盯着看,又岂会知道在看?大家都很无耻,扯平了”
“……”
冷幽雪又习惯性的抽出了宝剑,露出了锋利的刀锋
不过,想着这已经是对燕七第五次亮剑了,人家根本就拿这种恫吓当作笑话,就泄了气,无奈的将宝剑入鞘
而且,她心里还有一丝尴尬
毕竟刚才一直盯着燕七看,被燕七给当众说破了
不得不承认,燕七与白面书生不同,应该算是有些文化,但绝不是文邹邹的读书人
古铜色的肌肤,清澈的眼神,阳刚的外表,看起来很有冲击力,就如同一群驯服的白马中,陡然出现了一批黑色野马一般,狂野驰骋,让人眼前一亮
只是可惜,这厮好人不做,偏偏做地痞,还是个有文化的地痞,让人抓不到把柄的地痞
冷幽雪胡思乱想好一阵,终于收回混乱的思绪,直面燕七:“们来马场干什么?”
燕七道:“拜托,冷大捕头,们来马场又不犯法,们不能来买马吗?难道还要限制的自由?”
冷幽雪非常不悦
这厮说话很气人,冷嘲热讽又带着玩世不恭
态度不友好,还不配合
冷幽雪一语道破燕七的心思:“别以为不知道,是来找茬的,是不是相中了牛同的马场,想要采用极端报复手段,将牛同的马场抢过来?告诉,有冷幽雪在,休想得逞”
“哈哈……”燕七放声大笑
冷幽雪秀眉紧蹙:“笑什么?”
燕七掷地有声:“笑的是,堂堂冷大捕头,什么时候开始保护起地痞流氓的利益来了,难不成牛同等人向交了保护费吗?”
“……休得胡言乱语”
冷幽雪气得酥胸起伏,娇脸敷上了一层寒霜:“冷幽雪富贵不能淫,行端坐正,哪里会收什么保护费,所做的不过是在保护大华子民”
燕七呵呵冷笑:“没错,牛同就是要保护的大华子民是吧?这真好玩,可惜啊,保护的大华子民曾经欺男霸女,曾经敲诈勒索,曾经鸡鸣狗盗gulingfei♀想啊,牛同明天一早,会不会还去做那些丧尽天良的恶事,但就是这么一个恶人,居然受到冷大捕头的亲自保护gulingfei♀说,这不可笑吗?”
“……”
冷幽雪听了燕七的话,如五雷轰顶,呆若木鸡般,愣在那里,刹那间又似醍醐灌顶,好像明白了什么
“难道做错了什么吗?没有做错啊,但燕七这个痞子的话为什么听起来那么有道理呢?”
就在愣神的功夫,燕七带着虎子和二狗已经进了马场
冷幽雪唰的一下抽出宝剑